躺下,放下床帘,之后端着盘盏退了出去
昭阳宫里,路公公走后不久,竹云就从库房里,取出当初皇后赏的那只金珐琅九桃小薰炉听名字就知道是个什么样子,精致小巧,一点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不过这并不影响竹云对这东西的厌恶毕竟一点烙梅香就让钱婉仪变成那副样子,这东西肯定也是个祸害
沈玉珺坐在榻上,已经看了那个放在炕几上的小薰炉好一会了:“看着倒是个好东西,就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问题?”她想伸手去拿,但每次都让竹雨给挡了
“小主,依奴婢看还是把它封存起来,反正您也用不着,”竹云想到上次皇上拿走的那个小罐子,不就是整个罐身都是用蜜蜡给封起来的她们也可以照着做,这样就算这小薰炉有问题,也害不到她们
沈玉珺想想,微微点点头:“这个法子倒是不错,那就按竹云说的,把它封存起来吧”
景帝酉时过了才到昭阳宫沈玉珺这时刚好沐浴完,穿着寝衣,披着件斗篷就迎了出来:“嫔妾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景帝看沈玉珺衣衫不整的样子,微微挑了挑眉头,勾着嘴角:“起来吧,”说着便伸出一只手到沈玉珺面前
沈玉珺握着皇上的手,站起身来:“嫔妾以为皇上还要过些时候再来,”她是真的这样认为的,毕竟三月就要到了,皇上今年开了恩科,前朝必定是忙得很
“今日事少,忙完就过来了,”景帝拉着沈玉珺直接进了内室:“怎么,你不想朕早点过来陪你?”
路公公看着这两人的背影,有些无语地叹了叹气,摆了摆手,示意伺候的宫人都退下
屋里沈玉珺给皇上去了大氅,又拧了巾子给皇上擦了擦手脸,之后才坐到他身边:“谁不知道皇上勤于政事,嫔妾可没那底气跟您的政事争宠”
景帝闻言笑了,抓起她身侧的小手,放在嘴边轻轻地吻了一下:“就你懂事”
“那是当然,”沈玉珺的手被皇上亲得有些痒,她反手想要捂住景帝作乱的嘴,哪知他竟舔/吻她的掌心:“啊……皇上您太坏了,”她闪躲不及
“哈哈……”景帝看着沈玉珺有些羞恼的样子,就大笑了起来,伸手搂着她双双后仰……
小路子站在墙角,不住地翻白眼,皇上您可悠着点,太医说您纵/欲过度,奴才为了您的面子还没跟您说呢
虽然开了春,但日头还是有些短,时间过得也是快极的感觉眨眼间的功夫,就到了三月
要说今年的三月对沈玉珺来说有什么不同,那一定就是今年三月的春闱了,因为她三哥也下场了
这几天沈玉珺都是坐立难安的,虽说春闱已过,但结果还没有出来,叫她怎么能放心?今天就是放榜的日子,她更是心焦得很
“小主,奴婢回来了?”秋菊几乎是跑着进来的
“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