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强迫自己突破那道底线”
“在组织里见过一些成员，们为达成目的或急于证明自己，会强迫自己去做一些平时无法下手的事然后自己会先一步情绪崩溃，或是人格彻底扭曲”
“不希望变成那个样子”
安格斯特拉的声音拂过耳边，降谷零身体一僵，接着慢慢放松下来
小恶魔没有怀疑是卧底，只是认为急于求成而一不小心手段过激……
降谷零没有起身，保持着这个姿势
“抱歉，这次是太着急了……以后会控制好自己”
降谷零感到摸在自己脑袋上的手顿了一下，小恶魔放下了手，不再撸，感到心里一阵空落落的
“以后的审讯交给就行，那种黑帮没必要和浪费太多时间”
听出语气里明显的嫌恶，降谷零试探道：“们做过什么？”
“贩毒，买卖人口，尤其是贩卖儿童81cnn点在那栋楼里，找到了们部分档案，上面记录了那些儿童被卖掉的价格和买家姓名……们在那里作恶二十几年了，警方一直拿们没办法”
“不过这些是过去的事，把们杀光了”
安格斯特拉的这些话让降谷零眉头皱起，但与此同时，心里某种沉甸甸的感觉消失了
弄死的是一个黑帮
既不是会让觉得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其机构卧底或警察，更不是什么完全纯白的无辜市民，是一个犯下那种恶劣罪行的犯罪分子
拷打这种社会祸害逼问情报，居然还会感到痛苦？对这种家伙死了，感到开心明明很正常
降谷零一下子就想通了
“早点睡吧，们明天早上回去”安格斯特拉对说
降谷零起身，让安格斯特拉离开床铺，看着顺着梯子爬上去，忽然想起了下午见到的人
“安格斯特拉，下午在咖啡馆里遇到了史考兵，她有意接近香阪夏美”
因为安格斯特拉突然遇袭、们又急着开车赶到这个基地，竟然差点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知道了，会通知朗姆”安格斯特拉的声音从上铺传来
立柱上的灯重新熄灭，四周重归黑暗，解开心结、心态重新平缓下来的降谷零没有闭眼81cnn点翻了个身，拿出手机再次查看那条10区爆炸新闻
随着时间推移，已经整理出几十具较为完整的遗体，据说还有更多尸体被炸成了碎末无法辨认
除了这个，上面还介绍了这个黑帮近年犯下的种种罪行，比安格斯特拉口述的更加详细和令反感
说起来还真是讽刺，警方二十多年没有解决掉的本地黑帮，被安格斯特拉以暴制暴，一夜就给推得干干净净
不管官方态度如何，至少那边居民晚上能睡得更舒服了
警方追求的是漫长而复杂的秩序正义——把黑帮送进监狱坐牢，几年后可能再次出来作恶；而安格斯特拉意外达成了结果正义——物理上彻底根除，直接送下地狱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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