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还得想方设法地救这条大腿,这是大宋朝的大腿
还是回去以后问一问叔父李维吧
……
一条御街通到底,拐个弯就到家
回到家中,李维还没有睡下
李申之一进门,就被管家带到了李维的书房
“申之,你大病初愈,不要再去那种地方了我本不该管你这许多,但如今李家处于非常时期,希望你能检点一些,以学业为重”
知道李申之又去了三元楼,李维本想狠狠地斥责一番,但是又说不出太重的话
哪怕是当年刚烈如李纲的兄长都没对李申之说出过太重的话,更遑论他这个小叔叔
李申之正想解释一番自己不是去胡闹,而是查线索去了
李维的话却一句接一句,压根不给李申之说话的机会
在李维心目中,李申之就是一块尚且还能雕一雕的朽木,今天能跟他说这么多全是为了李家大局考虑
“方才联系了几位旧相识,拖他们转进犀带,一个个的却反复推脱,全然不念旧情犀带的事情你不用管了,交给我便是,我再想想办法这几日你只需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不要再到处乱跑了”
说完一通话,李维摆了摆手:“早点去睡吧”
李申之这才有了说话的机会:“侄儿有一事不明,想请教叔父”
李维还以为他是准备科举,临时抱佛脚突击学习遇到困难了,需要自己给解答一番
不可否认,天赋型选手就是可以通过突击学习达到一个很高的程度,这个基因老李家不缺
李维现在心力交瘁,不想多说一句话但是想到这个李申之是兄长去世之前,专门嘱托自己要好生照顾,便耐着性子准备给李申之解答
“说吧”
“秦桧跟赵构是不是不合?”李申之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切入主题
李维在心里草草地将四书五经过了一遍,正准备迎接李申之提出的问题,突然大脑就死机了
“你说什么?”
李申之往前走了一步,手托在书桌上:“叔父跟朝堂官员一直有联系,可曾有人说过丞相秦桧与官家不合?”
李维闭上眼睛,捏了捏鼻梁,重启了一遍大脑:“申之何出此言?”
李申之将三元楼的见闻从头到尾讲了一遍,也顺带说了说自己的疑惑
对老李家的人,李申之没打算隐瞒什么在自己找到一条合适的大腿之前,老李家现在的话事人李维就是一条小腿,勉强抱一抱,至少可以保命
李维点了点头,自己的这个侄儿虽然纨绔了些,但是在察言观色上颇有些自己的心得整个事情始末的细节和分析也都比较到位
既然李申之在这方面开窍,那么不妨多提点他几句
李维抬手示意李申之坐下,问道:“你可知现在的朝堂,分成了几派?”
言语之中颇有几分考校的意味
“两派,主战派与主和派”李申之没有多犹豫,便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