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之前,韩平自信地走入了考场,李申之却在门口站定
金儿催促道:“少爷,你快进去啊”
本来你写字就慢,还在这里耽误时间,一会可就真输了
李申之笑道:“我跟那韩平赌的是什么?”
金儿急得直跺脚:“你们赌的是最快啊,你这都忘了吗?”
“我才不是快枪手!”李申之抓过一把凳子,坐在了府学大门口,大马金刀地一坐:“咱不进去了”
不去考就不会输了吗?少爷不会脑子坏了吧
金儿正准备再劝,忽然一道亮影从李申之手中飞了过来
金儿眼疾手快地接住,只见牌子上写着三个字:“免解试”
免解试!
就是免除一次解试,可以直接参加省试(礼部试)的意思
省是三省六部的省
用了好一会,金儿才反应过来,少爷已经赢了
可是这也不对啊,少爷既然早就有了这张免解试的牌子,为什么还要去参加前两场考试?
面对金儿疑惑征询的目光,李申之摸了摸鼻子:“我就是想体验一下解试,不想给人生留下遗憾”
难得人前显圣一次,李申之在考虑应该保持一个什么样的姿势等韩平出来
李修缘忽然问道:“既然免了解试,再参加考试不违规吗?会不会因此而取消省试的资格?”
李申之的脸色瞬间僵住:“你……”
李修缘露出天真纯洁的笑容:“我就是忽然想到了,提醒你一下”
小孩子都童言无忌的,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不一会儿,学子们入场完毕,禁军和官吏们也都收队,关上了考场的大门只剩下李申之和金儿傻愣着站着,李修缘站着入定
空旷的衙前广场只站着三个人,特别的扎眼
围观群众没了目标,把注意力纷纷投送到了李申之三人身上
人群中什么人都有,除了一部分商贩外,大部分人都是考生的亲朋好友,对李申之与韩平的赌局均有所耳闻
“那个家伙为什么不进去?”
“你们不知道吧,这可是最后一门考试了前面考的好不好不重要,只要过关进行唯独这最后一门才是决定成绩的关键”
“哎,他不会是感觉考不过,弃考了吧?”
“弃考干嘛不呆在家里不来?来了又不进去?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吗!”
“我看这不叫脱了裤子放屁,这叫拉屎不脱裤子!”
“哈哈哈……”
众人并没有压低哄闹的声音,李申之三人听得真真切切
金儿死死盯着李申之,生怕他冲动做傻事
李申之只是淡淡一笑:老子要是有一个键盘在手,你们全是渣渣
手一抬:“椅来!”
他终于想好了人前显圣的姿势:坐在府学大门口,看着韩平交卷出场
这时,人群中终于有人认出了李申之:“那不是李申之吗?就是跟韩平公子打赌的那个人”
“就他?还敢跟我家少爷打赌?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