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些,所说的话算是告诫,更像是警告李若朴鄙夷地看了一眼周三畏,这位大儒周敦颐的曾孙子,心中暗呸一声,真给你家祖上丢脸……
出了大理寺,赵士褭一路马不停蹄南下,来到了皇城司,径直找到了冯益冯益不敢怠慢,恭恭敬敬地把这尊大神给迎了进去冯益是皇城司的干办,还有另一个身份,是内侍省的押班,与宗正寺常打交道,知道这位大神的脾气,那是真敢打人呐对寻常朝臣或许还不敢下手,但是对他们这些宦官,打起来跟揍自己儿子一样冯益虽然是赵构当王爷时候身边的老班底了,地位依然没有这位大宗正高话说十二年前的苗刘兵变,苗傅,刘正彦在建康(现南京市)发动兵变,逼赵构退位,立赵构两岁的儿子赵旉(fu)为帝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正是这位大宗正赵士褭的儿子赵不凡,用刀在大腿上割开一道口子,把写着密信的蜡丸装进去,快马加鞭地送给张浚,张水浚张浚立刻组织吕颐浩,张(人)俊,韩世忠,刘光世,率军勤王,这才平定了这场叛乱赵士褭的这场泼天大功劳,冯益可不敢比赵士褭也不跟他客气,大马金刀地一座,问道:“消息可曾查证?是否可靠?”
冯益恭敬道:“回大宗正,目前只收到一条情报,还未收到第二条若是想要查证,这厢发出指令,到五国城的探子回报,最快也要三四个月,这一时半会也出不来结果”
情报也讲究多方印证,不能单凭一条消息就认定事实赵士褭自然懂得这个道理,说道:“还有没有别的消息可以佐证?”
冯益苦思冥想,想不出个所以然忽然,灵光一闪,冯益想到一个人,说道:“好叫大宗正知道,这次能揪出柔福帝姬的案子,其实完全得益于皇城司在临安城里的一个密探”
冯益故意强调皇城司的密探,先给自己表上一功赵士褭没有吭声,只是瞥了一眼冯益,冯益赶紧继续说道:“大宗正或许还认识此人,他……”
冯益感到周围气氛一冷,看到了赵士褭阴沉的脸色,知道自己再啰嗦几句,恐怕就要挨揍了,赶紧说道:
“此人是李纲李相公的儿子,唤作李申之不知为何,他与柔福帝姬起了冲突,又不知为何,忽然指证柔福帝姬的身份有假然后下官回到皇城司筛选情报,竟然真的找到一条证明真柔福帝姬薨于五国城的消息”
赵士褭听完,仔细思虑了一番,没发现什么漏洞,便问道:“这个李申之,成为密探多长时间了?”
按说这种官宦子弟,是不屑于当劳什子密探的,除非出现什么特殊情况冯益有些吞吞吐吐:“这……”
赵士褭眼睛一瞪,冯益两腿发软,哆嗦道:“没……没……没几天”
“没几天是几天?”
“三……三……三天”
果然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