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了喉咙,酒瘾刚被勾上来
有如此美酒在前,哪里还顾得上去听李申之胡扯
没有什么比喝酒更重要的事了
一壶酒三个人分,每人分不到一两酒,没几口就喝了个精光
再想去坛子里打酒的时候,被韩平拦住了
“如此美酒,岂能如你们一般牛饮?简直暴殄天物!”
不多时,等果蔬菜肴流水价地上来之后,韩平提议吟诗饮酒
这种场合,李申之没打算动用库存,只是念了几句李白的诗应景
别说,李白的诗在酒后吟诵,朗朗上口,气势非凡,原来这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
喝了几杯之后,众人觉得吟诗太费劲,半天喝不上一口,心里急的直痒痒
酒这玩意,越是度数高的,喝着越上瘾
然后酒令从诗歌,变成了“五魁首”,“八匹马”
再然后,变成了直接碰杯,杯到酒干
李申之坐在一边,傻愣愣地笑了,笑得很开心,笑得浑身颤抖,笑得爽朗放荡:
“这才是男人喝酒时该有的样子”
到了最后,只剩下一片狼藉,五个醉汉躺在地上呼噜震天,交股而眠
真叫个:“相与枕藉乎舟中,不知东方之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