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放人,但也不愿当断人前程之人索性成人之美,辈了一笔盘缠,送李唐和萧照二人下山南下师徒二人到了临安城,本想凭借一手好画技过个太平日子,怎奈临安的市场跟汴梁不太一样汴梁人爱看山水画,临安人爱看花鸟画李唐流传下来的一首诗诉尽了心中的无奈:云里烟村雨里滩,看之容易作之难早知不入时人眼,多买燕脂画牡丹那时候的朝廷,连太学都没恢复,更别说国家画院了,两人的生活一时之间陷入了困顿好在也不是全没有识货之人,赵伯驹和赵伯骕兄弟也是爱画之人,在他们的引荐接济之下,二人生活才逐渐有了着落……
却说李申之神情真切地迎接,让萧照反倒不好意思起来:“官家布置了任务,让画一些临安的小景今日听闻贵府摆宴,特来采风,多有叨扰,还望公子莫要介怀”
李申之忙将二人迎入:“好说,好说若是萧待诏能留下一两页墨宝,定能使寒舍蓬荜生辉那!”
赵伯驹挽住两人的手,笑道:“你要是‘胡虏血’管够,画儿你要多少有多少!”
“那感情好!”李申之生怕赵伯驹反悔,赶紧接住话头,乐得眼睛都瞧不见了这两位的墨宝要是能传给子孙后代,一张能卖一个亿两位大画家想的是,几张素绢就能换顿美酒,值了好的买卖就是这样,大家都觉得自己赚了迎进了大门,客人们自有仆役侍女们接住,将他们带入各自的包厢梁兴等人今天专门过来帮忙,干起了迎客传菜的活儿好巧不巧,那梁兴跟萧照就在走廊里打了个照面两人对视一眼,四目相接,都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困惑“这人好熟悉?”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叫什么来着?”
“好尴尬……”
“我想起来了!”
“不,不可能是他!”
“要社死了,好慌,怎么办?”
“千万不要认出我……”
两人对视着逐渐走近,却没有打招呼赵伯驹在一旁没看明白,问道:“这位也是你朋友?”
萧照不能装死了,问道:“可是‘梁小哥’?”
梁兴也终于确认了对方:“可是‘萧二哥’?”
“咳……”萧照尴尬地一笑,说道:“这位小哥莫不是认错人了?某家是萧待诏”
“哦……”梁兴也赶紧收口,拱手施礼道:“客官里面请,俺可不是什么小哥,在这里干点杂活儿,混口饭吃”
两人心照不宣,大家都是文明人,以往当土匪的日子就不要再提了萧照心想:当年这位梁小哥帮过自己不少,等日后闲暇再来此处,能帮衬就帮衬一些今日跟着赵家子弟一起,暂不宜与他相认梁兴倒没有多想,看着以往的兄弟富贵了,他心里也高兴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两人这一场差点社死的偶遇,落在有心人的眼中,却成了重要的情报……
后院阁楼里,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