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了无数年的美梦,一定要极尽所能地满足她的所有要求,大到穿金戴银,小到一张贴纸的颜色,全都不能马虎
任何的敷衍,任何的细小的瑕疵,都会成为自己日后的“原罪”
薛管家说道:“那老夫就长话短说大体来说,首先要寻一位媒人,带着咱家的草帖送到岳府岳府拿到草帖之后,还咱们家一份草帖,双方各自拿着草帖去问卜,看八字是合是克若是双方均无异议,便下定帖,约定家产嫁妆,婚礼时间等事宜”
“这些都简单”李申之说道:“既然岳帅和二叔都没有意见,交换草帖无非就是走个过场只是,急切之下上哪里去寻这个媒人?”
媒婆在古代,是正儿八经地一项职业单论找一个媒人的话,也不算很难但是要找一个愿意跟着李家和岳家演戏的媒人,可就难了可以想见,要当好这个媒人,一天不在岳府与茗香苑之间跑上十趟八趟,怕是交不了差,这么个苦差事,未必有人愿意应下来
孰料薛管家却是微微一笑,说道:“这请媒人并不需要特别的讲究,只要是一个能说会道之人就行八郎若是着急,不妨在身边挑个人选”
媒人就是一个粘合剂,化解双方矛盾,使劲撮合两家的人,一定要能把话说得漂漂亮亮,让大家都高高兴兴
“能说会道?”李申之看向了张葱儿张葱儿多年茶博士,斗茶之时常用言语取悦客人,多年的磨练之下,口才相当了得
张葱儿预感到要让自己当媒人,可是她不想当
先是假装低头没听到,忽然感到气氛不对,抬起头时才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她
李申之朝着张葱儿一拱手:“这几日就辛苦张博士奔波了”
张葱儿心中一阵叫苦:我这是何苦来着,给他张罗了小妾又张罗正妻难不成我真的是个为他人做嫁衣的命吗?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