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肩摔、锁喉术的滋味可不好受
岳银瓶恼怒李申之浮浪的姿态,伸手就要去教训他李申之被岳银瓶多次制服过之后,苦思冥想无用的小知识,终于搜罗出了几套防身术,打算今天试一试
还别说,现代战术大师们开发出来的防身术中,几个小动作效果还颇为不错岳银瓶没见过这些路数,一时之间竟然跟李申之斗了个不分上下,谁也拿谁没办法
四只手交叠在一起,谁也奈何不了谁,僵持在那里,只剩下四只眼睛怒目相视,两对鼻孔对着喘气
就在这一对小公母打情骂俏的时候,张葱儿摇着一把小团扇,急匆匆地从前院走了进来
“可算累死我了,这一趟趟跑的”从张葱儿疲惫的语气中可以听到些许愉悦,表功一般说道:“还算一切顺利,不辱使命公子可以……”
当她转过屏风,看到李申之和岳银瓶两人喝着茶吃着点心,手牵着手深情对视的时候,张葱儿石化了
张葱儿只觉得万念俱灰,老娘在外面辛苦操劳,屁股都没挨一下凳子,都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这对狗男女?
你看他们,竟然在这里花前月下,跟没事人一样
岳银瓶一看张葱儿进来,俏脸一红,赶紧松开了手李申之得以解脱,尴尬得手在耳后挠了挠:“那个,辛苦你了”
尴尬没有缓解,李申之伸手邀请道:“过来一起吧”
“不了,奴还有许多事要忙,告退了”扭头之时,忘却了心中的气恼,竟然带了一丝羞怯
他邀请我过去一起,是一起干什么?
若是张葱儿能鼓起勇气问一问李申之,得到的答案大概是一起喝茶吧
经过张葱儿的一搅合,一对小公母稍微冷静了些,变得矜持了起来
“咳……”李申之清了清嗓子,说道:“张浚要给家里小妾过生日,我准备去赴宴,你去不去?”
一说到具体的事情,岳银瓶就不羞怯了,有理有据地分析道:“我还没过门,跟你过去不合情理,你还是自己去吧”
“哦”李申之说道:“既然你不去,那我就跟岳帅一起去了”
话音刚落,岳银瓶听到前院出来沉重稳健的脚步声,一听就是岳飞的动静岳银瓶一转身,翻墙回家去了,来无影去无踪
岳飞进了李府,没急着去找李申之,而是在李府院子里转悠着,仿佛战斗之前查勘地形一般,处处都看得十分仔细
看完了房屋结构,又审视其屋中存放的各种物资,盘算着若是有敌人来犯,这点物资够李府的人坚持多久毕竟关乎女儿未来的幸福和安全,他这个当爹的不能不上心
总体来说,对李府的布置比较满意
不一会,李申之换好了常服,从屋内出来:“小子见过岳帅”
“时候不早了,走吧”岳飞两只手背在身后,跨步朝着李府大门走去,颇有一副大领导姿态
大领导走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