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莲子宛如被弹弓射出的石丸,竟然脱离盘子腾跃而起,朝着岳银瓶飞了过去。
岳银瓶常年习武,眼疾嘴快,瞅准了莲子的来路,一张口吃了进去。
完美。
看官们有气无力地叫好,分明是失望至极。
李申之和岳银瓶开心地相视而笑,默契得就像多年搭档一般,就差击个掌了。
赵不凡拍了拍手,给看官们鼓鼓劲儿,说道:“新郎新娘配合默契,功夫了得,日后必定能够攻坚克难,乘风破浪。只用了一次便完成了任务,说明新郎新娘在新婚之夜定能一击必中,早生贵子,是不是!”
“是!”
赵不凡的一番漂亮话,让李申之头一次在自己的嘴炮功夫上感到了不自信。
短短几句话,立马就把看官们的情绪调动了起来,还成功地又把话题扯到了男女之事上。
还说什么今晚一击必中,反倒让小夫妻二人羞了个大红脸。
赵不凡说道:“刚才的游戏不过是热热身,接下来的游戏可就难了。”
一说上难度,大伙的情绪再度高涨,等着赵不凡好戏开锣。
赵不凡天生的表演天赋,先赚了一波吆喝,才缓缓说道:“这第二个游戏,唤作‘盲人摸象’。简言之,便是将新郎和新娘的眼睛蒙住,给他们摸对方的身体,摸到哪个部位就要说出那个部位的名称。说对了算是过关,说错了怎么办?”
“用口含!”有嘴快的人已经接上了答案。
“说对了过关,说错了用口含。”已经有人留下了不争气的口水,仿佛能轮到他上阵似的。
游戏规则说完,闹事的看官情绪上到了高朝,岳银瓶的脸色却红成了苹果。
岳银瓶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闹洞房。
虽然这个游戏赢得有惊无险,但是男女互换衣服的惩罚措施,着实吓了她一跳。
第一局能赢下来,多少也有些运气因素。接下来的游戏能不能赢,她也没有把握。
当赵不凡说完了规则,李申之大概猜到了这个游戏的内核。
若说第一个游戏还有个胜负判定标准的话,那这第二个游戏压根就没有胜负,新郎新娘完全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一开始可能还会摸一摸鼻子眼睛来暖场,等到后面尺度就会越来越大。
比如说往新娘手中塞一个香肠,或者往新郎手里塞一块馒头。
那时候的夫妻也没机会婚前试性,肯定一错一个准儿。李申之倒也无所谓,大老爷们脸皮厚,就是苦了新娘子。
岳银瓶虽然没有李申之懂得多,但是她也隐约能感受到局势对她大大的不妙。
这种感觉没有来由,完全是一个将军的天赋,对危机的敏感。
面对危机,暴躁如火的岳银瓶自有她的应对方法,肯定不会是消极被动的防守。
兵法云:久守必失。
真正的防守,从来不是固守城墙,坐以待毙,而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