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他们一百多号人仿佛要被这四十个背嵬军给包围似的
然而土匪头子也不是吃素的,能在乱世之中拉起这么大一支队伍,必定有着过人之处
其实当好一个土匪头子,跟当好一个将军没有多大区别
无非是打仗的时候身先士卒,分赃的时候赏罚分明罢了
土匪头子深知两军相遇要勇字当先的道理,大喝一声,领着兄弟们跟背嵬军对冲了过来
背嵬军三十人组成的锋矢阵宛如一道人形洪流一般,精准地插入到了土匪群中
那土匪头子很身边的长斧壮汉搭档多年,一人持刀一人持斧,刀刺斧砍同时杀向了老陈,这一招配合不知要了多少好汉的性命
老陈不慌不忙,只是舞动手中刚到格开了土匪手中的刀,全然不理劈下来的斧头,身边的同伴帮他挡下了斧头
老陈一步近身,抬胳膊夹住了土匪头子的脖子,大喝一声:“把刀放下!”
一招制敌
那壮汉的斧头被格挡开,还未来得及变招,只感觉眼前一闪,膝盖猛地一痛便跪在了地上,然后肩膀被人猛怼了一下,一脸横肉便埋进了土里
跟在后面的土匪没几个有好下场的,只一个照面,便死伤了好几个
土匪只一个照面便被击败,要怪也只能怪林一飞的情报不准
在朝堂上被孤立的林一飞,他哪里知道李申之身边的人是背嵬军?还只当是寻常的仆役罢了
在林一飞原本的计划中,一个回合被击败的,应该是李申之的车队才是
眼看着大头领和第一猛将被人一招制服,土匪们止住了冲锋的脚步,纷纷往后撤出了一小段距离,静观事态的发展
土匪头子也算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看到大势已去,说道:“好汉饶命”
老陈提着土匪头子转了半圈,从背后扣住了土匪双手,麻利地绑了起来,说道:“想活命简单,回答我几个问题就成”
土匪头子说:“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这是道上的规矩,还请好汉高抬贵手”
老陈说道:“是谁指使你们的?”
土匪头子说道:“一个姓王的公子,临安人”
老陈问道:“他人呢?”
土匪头子说道:“先前还在,说要亲眼看到你家公子的人头,现在恐怕已经跑了”
话音还未落,只听到一阵马蹄之声从远处传来
老陈说道:“恐怕跑不了了”
众人眼光朝着那十个骑兵望去,果然为首一人的马背上还绑着一个富家公子
土匪壮汉凑到头子身边,说道:“大哥,你不是说道上的规矩,不能乱说话呢?”
土匪头子没好气地瞟了他一眼他的傻老弟:“那姓王的公子能是真名儿吗?”
“哦”土匪壮汉应了一声,转到一边去慢慢咀嚼大哥的话
骑兵归来后与老陈打了个照面,便拎着那个富家公子去了李申之面前,把绑好的人扔到了地上
李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