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已经退却了大半,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把握”
李申之说道:“现在的战果来之不易,最好是固守战果,等待局势的平定,再做谋划即便是想要出兵追击金人,顶多只能派一支奇兵骚扰一番罢了”
这支奇兵,有三个最佳人选:岳银瓶、武松、鲁达
他们在与金人的战斗中,练就了一身神出鬼没的本领派他们去骚扰逃跑的金人,是本着遇见哈特蒙一脚的心态
追上金人能打一场就打,能扩大战果当然好要是完颜宗弼撤退的没有破绽,那再悄悄撤回来便是,他们有足够的能力全身而退
张浚说道:“那便派武松前去吧,鲁达留在应天府,预防金人杀个回马枪”
李申之定下了谨慎的总基调,张浚的策略也朝着谨慎的方向靠拢,布置起来十分保守武松与鲁达比起来,谨慎有余,勇猛不足张浚这番选择,正是出于稳妥的考虑
战争基本上落下了帷幕,接下来该政客登场了
将军们的战场血肉横飞,政客们的战场同样不轻松政客们战斗的时候,头发一大把一大把地脱落,发际线肉眼可见地往后退
赵瑗说道:“这一仗打完,金人必定会来与咱们和谈,不知张相公和申之小相公打算跟金人要些什么好处?”
赵瑗说话的时候很轻松,他终于不用在两难之间抉择了
以往他的立场,总是很难在赵构与李申之之间选择,是因为两者的核心利益不同
李申之是为了家国利益,从长远角度出发考虑问题,而赵构只想着迎回三圣,为此不惜卑躬屈膝,出卖家国利益讨好金人
从这一点来看,李申之反倒更像一个合格的皇帝
而现在,三圣已经在自己手中了,赵瑗也不必纠结李申之与赵构之间的冲突了
反正对于赵构来说,只要韦太后和宋徽宗赵佶的尸骸能够迎回临安,应天府的事情随便他们怎么折腾都行
岳银瓶偷袭开封城,成功地将三圣解救出来,现在正派人往应天府押送
赵瑗毕竟是少年人,当事情进展顺利的时候,一脸的意气风发
他已经想好了,等应天府的事情彻底平定下来,他就亲自护送三圣回临安府一则向赵构表忠心,二则自己也该回趟临安城了
张浚说道:“咱们这次算是在应天府站稳了脚跟,开封府也被咱们拿在手中,怎么说都是泼天大功一件依我看,咱们与金人谈判的时候,完全可以要求金人履行第一次宋金和议时的承诺”
第一次和议的时候,整个河南地都是宋人的疆界只不过那时候的宋人怂得要命,人家白送的土地都不敢要,还大言不惭地说送还开封城是金人的奸计,是想让宋人把军队派到开封城,好让金人一举歼灭
不要脸到这种程度,震古烁今
张浚和赵瑗两人的心情都很好,他们自以为提出了很好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