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宋国来的女人罢了
充其量是一个有些姿色,保养得体,可以当个**的女人
事实上韦太后在金国也的确嫁过人,嫁的是个贵族,据说还生了个孩子,为史书所讳
安静的韦太后获得了应有的待遇,一路之上没有受太多的罪
这个将近半百的妇人知道,这一次她一定能够平安地回到故土,只是不知道赵构会付出多大的代价
……
当赵构得知三圣被劫走的消息之后,罕见地在朝堂之上直接大发雷霆
长久以来被相公们压制的憋屈,在这一刻彻底地爆发了出来
往常他但凡说李申之个不是,相公们必定会据理力争地反驳
朝堂的相公们虽然口气说得很谦卑,态度却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好不容易抓住一次机会,身为一个合格政治家的赵构,决定利用这次机会狠狠地打击一番李申之
“原本和议已经谈好,老老实实地把三圣接回来就好,非要逞能!”
“有多大能力办多大的事,没能力打胜仗就不要轻易开战!”
“如今可好,三圣被金人重新掳掠回去,和议还得重头再来,你当那金人是好相与的吗?”
赵构一句接一句的骂,惊得满朝文武一片寂静
这时,李光出列了
李光向来是忤逆赵构的主力,这次他出列,官员们的心全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他与赵构的冲突升级,殃及在场的池鱼
李光说道:“官家,张相公经营应天府,不仅巩固了边境城防,还将开封府重新收了回来从战报来看,应天府一战歼敌无数,逼得完颜宗弼北退千里,也是有功在身虽说丢失三圣之责无法推脱,但也不好将其一杆子打死”
开口把张浚扯了出来,没有直接说李申之,李光这番话成功地把赵构的话给带偏了
赵构闻言,冷笑道:“怎么,李相公这是打算先给他们论一论功劳吗?”
赵构口中的“他”带了一个“们”,努力地想把话题再给拉回来
李光不卑不亢:“臣不敢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先敲定一下与金人和谈的人选这一仗打完,紧接着就该与金人谈判了,还要尽早谋划”
一说到与金人和谈的人选,赵构的怒火先消了一半
倒不是说他想通了,而是怕了
自打秦桧死了以后,李申之成了宋金和谈的唯一代理人,让赵构对李申之又爱又恨
刚刚还将这家伙臭骂了一通,和谈的时候却又不得不依靠李申之,赵构的内心很纠结
皇帝也是要面子的,总不能前脚刚骂了李申之,罪名还没说明白呢,就要重新重用的道理
李光不理睬黑着脸的赵构,静静地等着官家发落
李光的心里装的是家国大事,他只在乎家国的未来怎么走,所以今天最重要的事情是敲定即将到来的和谈事宜
至于皇帝怎么想,他不在乎皇帝就不应该有个人感情,也不应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