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牧之被铁牛逗笑,这小子竟然也评价起官家来,问道:“为何是个好官家?”
李铁牛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说道:“官家让申之小相公在咱们这里当官,那就是好官家”
张牧之反问道:“若是官家不让申之小相公当官呢?”
一句玩笑话,李铁牛竟然当真起来,黑着脸说道:“那他就不是个好官家”
张牧之笑道:“不是好官家你待若何?”
李铁牛一巴掌拍在胸口,说道:“俺把他脑袋拧下来!”
这一通对话声音不小,附近的人都能听见,包括刚走进去不远的赵鼎
其实张牧之与李铁牛对话的时候,赵鼎专门放慢了脚步想听清楚,结果差点被把他给吓着
俗话说:山高皇帝远
古人诚不我欺
……
河边的屠宰一直持续到了傍晚
宰完了最后一头牛,屠夫们一个个地累得躺倒在地:“真真是累死俺了,下次再有这样的活计,给再多的钱俺也不来了”
“唉哟……俺的手都酸得都提不起裤子了也就是看在了申之小相公的面子上,若是别人来寻俺,说甚也不接这样的活儿”
“唉,你瞧那边,他们是什么来头?宰牛比咱们宰得快不说,竟然一点都不嫌累”
顺着手指看去,正是李修缘一干人
那帮人不仅不嫌累,竟然还时不时地拿出随身的小本本,在上面写写画画,让一众屠夫惊诧不已
“瞧着模样白白的,不像是金人”
“应天府地面上的屠户俺都打过照面,没见过这么多号人”
“不对,俺看着倒有些眼熟,应该是咱应天府的人可能人家原本不是屠夫,所以才看着眼生”
“你别说,这么一看,倒像是……像是工坊城里的人”
“听说工坊城里有一干人专门杀人的,还把人大卸八块你道他们为什么那么白?就是成日价地待在屋子里不见阳光之故”
众人越说越像,结合江湖上的传闻,竟然隐隐有些害怕起来
这时,李修缘在河水引上来的自来水管上洗了洗手,扭头朝着屠户们笑了笑
屠户们正好说道杀人大卸八块的话头,被一个脸色白皙的小和尚含笑盯着,场面忽然变得瘆人起来
当下这些屠户们也不嫌累了,站起来逃也似的跑了
他们也有专门的马车接送,当屠户们挤上了一辆马车之后,纷纷不停地祈祷,那些杀人的魔鬼千万别与他们上同一辆车
俗话说:怕什么,来什么
“阿弥陀佛,烦请施主挤个空儿,让俺们乘了这趟车”
……
入夜,应天府的大街上罕见地实施了宵禁
倒也不是不让百姓们出门,而是将主街给封起了一节儿
用现在的话说,叫临时交通管制
上千头牛被宰,数十万斤的肉必须在今晚吃掉,李申之将晚宴的范围扩到了最大
除了分出一部分肉送到了各县当赏赐之外,李申之将此次宋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