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围栏,手臂力道轻轻一带,整个人都跃到二层阳台。
全程至多五秒钟,如果做窃贼,他一定偷遍整座山。
“上来。”他从栏杆处弯腰,拉住她手腕带起她整个身体,再以空余的手撑住她腋下,顺利将她抱上二楼。
连同她手中滴水的伞、装鱼食的塑胶袋。
无可比拟的傻。
“明早准时。”
“喔。”
他脸上沾满冰冷夜雨,睫毛落着一两颗坚持不放手的水珠,晶晶亮亮放着光。这一刻的肖劲过于耀眼,令她成为痴呆儿,只晓得点头说是。
甚至没看清他究竟是几时取走塑胶袋与黑雨伞,再无声无息翻出窗台,敌得过独行侠。
等她清醒,第一件事是冲进洗手间站在光亮镜子前,撞见个头发散乱、双眼无神、浑身上下湿淋淋的狼狈样。
上帝啊,连同你亲友玛利亚,救命救命,她懊丧得简直想拿头撞墙。
最可怕是楼下party还在继续,音乐震得天花板都在发抖,什么爱爱爱,什么想想想,都是无病呻*吟,钱多到牢骚满腹,这城市,愈夜愈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