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朝代过的舒适,科举为官几乎是唯一提高自身社会地位的途径
柳长宁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眼原主这破旧的老宅,柳眉微蹙,今早醒来,她的皮肤又白了三分
没料想到,这里的月色过于纯粹,打坐效果比第二世好上太多昨日皮肤变化提醒了她,她可能控制不住面容变化的时间
虽现在暂时看不出端倪,可时日久了,指不定便会被人怀疑
最重要的是此处并不适合长期居住,屋舍破旧,地处潮湿
柳长宁摩挲着尖细的下巴,心中已有了盘算
西樵村她可能待不下去了
等再上几次后山,用草药换些盘缠就到了她离开的时候
至于便宜夫郎,便再多给他一月时间左右依那人话里话外透出的意思,他也即将离开
两人迟早一拍两散,陪他一月时间,全个同居的情分
屋外电闪雷鸣,雨滴却迟迟不落,黑沉沉的天空,燥热难耐
柳长宁手持蒲扇,尽管不停的扇动,额边的汗水依旧打湿了整片后背
她烦躁的蹙眉,正欲去净房洗把脸
屋外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柳长宁眸中滑过一抹诧异,进屋洗了把脸,方一步一缓的走至门口
木门打开
老宅的台阶下站着一对中年妻夫
柳长宁扫了一眼来人,双眸微眯
原猜想许是便宜夫郎的风流债找上门,却不料,如今站在门口的这两位,是原主自己的麻烦
门口两人乃原主至亲之人,二姨与姨夫
二姨柳正,人如其名,国字脸,一脸憨厚面相只可惜,面并不由心生,此人虽平日沉默寡言,但真的狠起来,却敢拎起锄头,朝原主头上砸
柳正身边站着他那满是小心思的夫郎田氏,倘若说二姨是这个家中的打手,这二姨夫便是始作俑者她在原主的记忆中,始终扮演着父夜叉的角色,对原主极尽苛责原主如今落得个如此懦弱,任人嗟搓的性子,大抵也与自小受此人压榨有关
但凡这一家人善待原主一分,她也不会落得个寒气入体,无药可医,等死的下场
柳长宁手拉着门环,长身而立的看着这两位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天空灰沉沉一片,眼见着马上便得有场大雨
这两位竟然从村东头走了整整五公里的路,找上门来,便定不是好事
“大侄女,可算开门了你那荡……咱侄郎君呢?不在家?”柳田氏拉着柳正,上前两步,探头探脑的往院子内瞧
柳正警告的斜了眼田氏,显是怪她越了规矩,宣声夺人
田氏拉着她的手摆了摆,自觉退后一步可一双窄小的眼睛,却在柳长宁背后的院子内,滴溜溜转个不停
柳正重重咳嗽一声,狐疑的看了眼,一月未见似乎变的白净了两分的侄女
她沉着脸,训斥道:“敲了这么长时间的门,如何这会儿才出来!姨平日如何教你规矩?即使分家,也没来得由着你这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