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是她又一波散发出来的诱香
浓郁的、霸道的香味顺着他的鼻,再一次夺了他的理智
他绝望的闭上眼,身子软倒在她的身上墨色的眸子中,渴望如脱缰的野马,不可控制的溢满胸腔,毫不掩饰的暴露在她眼前
他听见自己艰涩的对她说:“求你,摸摸……”
他的双眼被那人用双手捂住,她带着丝热度的声音在他的头顶响起
呓语呢喃:“乖,睡一会儿醒来就好了……”
她的手搭在他的脖侧,手指并拢,按在他的穴位上
裴元绍昏睡过去的时候,只来得及看见一抹嗜血的水眸!
柳长宁起身,运起清心决维持心中理智经脉内的诱香却再没有收敛,悉数释放出来
地上的男子闭着眼,扯着身上的衣物红着脸哼哼
柳长宁没有力气管他,她从屋内走出来,用尽全力将木门关上
跌坐于门口
柴房门被打开,那叫光景的哥儿露出半截身子,他脸上布满红潮
此刻艰难的挪动着步子,身上的衣物早已被扯的七零八落
眸中盛着难以掩盖的yu望,难耐的看着她
“你下的药!”柳长宁眼皮未掀,垂着头,神色莫测
她的声音极缓,一字一顿,说话的语气无波无澜,却无端让人感到三九寒天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