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抹弧度,烛光之下,墨眸熠熠生辉屋内碳火正融,屋外繁星密布饱暖思□□,这两日,他精神已是大好,今夜良辰美景,可……嗯,一夜**裴元绍垂下眼皮,将眼底小心思遮掩的一干二净见她走至近前,支撑着身子坐起身,靠坐在床头身上的中衣随着他的动作幅度,滑落了一小半,白皙如玉的肩膀暴露在空气中柳长宁将木门迅速关上,三步并两步,走至床侧,皱眉脱下身上的大氅,罩在他的身上裴元邵躲了顿,没躲过别扭的低下头,双手挣了挣眼底小心思一闪而逝好不容易,孤女寡男共处一世,话本里,女子见了男子香肩半露,便是要化为禽兽扑上,行那等羞耻的事情了她倒好!
对他引诱视而不见,将他裹成难堪的棕子裴元绍垂下眼皮,心中千头万绪,面上并不显他虽没有哥儿的羞臊,但好歹也是一男子,今夜已是主动引诱至此……她却没有丝毫反应木头女人,莫不是嫌弃他此刻不美?
裴元绍垂着头,唇边勾出抹势在必得的笑挣扎的动作不着痕迹的大了些,顺着她拉扯的力道,不动声色的将里衣又褪了三分上半身只剩一件敞开的披风,内里肩若削成,秾纤得衷腰无赘肉,侧臀浑圆柳长宁眸子暗了暗,黑着脸,一把为他拉上锦被,恼火道:“听话!不许露出身子,否则……”
“哼……否则什么?又想打我……那那个地方……”
裴元绍仰头,憋红了脸,胸口起伏,白皙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莹白的光泽头顶的女子俯身,茶色的眸子定定的看向他,眉目间蹙起一道细细的褶痕,正经又刻板,那模样似真的要打他裴元绍不由缩了缩脖子,捏紧锦被,别开视线,语气微弱:“倘若你想……想摸摸,轻一点儿,也不是不可嗯……”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胸膛皆是染上了一层浅粉色见她依旧黑着脸,没有半分怜惜声音带着丝委屈:“柳苍云你到底行不行?我只是受了区区箭伤,三日了,已是大好你当年走时,承诺一年后回来娶我,如今整整晚了一年合该补偿我才是!……我就是要……要些……榆木疙瘩!”
烛火下的男子桃花眼眼尾泛红,满眼落寞的看向她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锦被再次从他身上滑下柳长宁的视线沿着他刀刻的五官,一路向下,床上男子玉白的身子与大红色的锦被相衬,每一寸便皆是诱惑几万年了,心头的不甘与渴望喷涌而来她清冷的眸子染上了一丝极细微的热度五指成拳,眸色渐深,哑声问:“补偿?我的邵哥儿想要什么补偿?”
“以……以身……相许!”裴元绍别开视线,垂着头,支支吾吾道如墨的眸子得逞的笑意一闪而逝他想要了……几年不见,经历了生离死别再重逢,仿佛只有填充,放能令心底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