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了封信!什么都不知道!”
赵瑰苦笑,拍拍赵观音的手,这个女儿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现在竟然被吓成这样
心疼归心疼,没有安慰赵观音
知道怕了就好,有惧怕,才能保住性命
“为父身份所限,护不住soushuwang• 英王才是以后立身的根本,母亲已经回不了头,还小,别跟着她一错再错”
送走赵瑰,赵观音心有余悸,擦掉眼泪,命人把撕碎的碎片一把火烧了
纸片化成烟灰,一碰即碎
她仍然不放心,看着使女把烟灰扫进水沟里,才松了口气
“郎君呢?”
使女小声答:“郎君吃了醒酒汤,在后院歇息”
赵观音想着阿耶的话,咬咬牙,“煮碗羊肉馎饦,郎君爱吃那个,过去瞧瞧”
使女答应一声,心里暗暗叫苦,大王根本不爱吃羊肉馎饦呀!
李治为太子殚心竭虑,到头来,可能只是一场空
裴英娘靠坐在床榻边,接过宦者递上前的丝帕,拂去李治额角的冷汗
本来是晴好的天气,下午忽然落了一阵急雨留守含凉殿的直长发现李治有些发热
裴英娘刚回去没一会儿,又被武皇后重新召到含凉殿,为李治侍奉汤药
奉御和武皇后在殿外低声说话,奉御刚刚从东宫折返回来,暗示武皇后,太子李弘病势沉重,恐有性命之危
纤弱敏感,心血已经耗尽那日在李治面前历数武皇后罪状的慷慨激昂,其实是强弩之末
武皇后沉默了很久,把消息压下来了
她问奉御:“能治好吗?”
奉御紧张得直擦汗,“细心调养的话……”
武皇后摇摇手,不想听奉御的套话,“能不能治得好?”
奉御双膝一软,跪倒在地,“请恕微臣直言,太子殿下的病,多半出于心病,微臣不敢妄自揣测”
武皇后轻轻嗯一声既是心病,那就表示还能救治
奉御汗如雨下,等了半天,没听见武皇后有什么特别的吩咐,躬身退下
武皇后坐在簟席上,四周围着流光溢彩的琉璃屏风,金色的光芒投射在她脸上,她眼里似有水光潋滟
她竟然也有伤悲的时候
她很快从伤感中恢复清醒,眉眼沉静,目光扫向内殿,“英娘,过来”
裴英娘放下帐幔,轻手轻脚走到武皇后面前
武皇后淡淡道,“知道该怎么做”
裴英娘敛容正色,“英娘明白”
武皇后只叫了她过来,就是不想让李令月和李旦、李贤们知道太子的病情她得守口如瓶
“做好准备,等九郎……”
听到武皇后脱口喊出九郎两个字,裴英娘怔愣片刻
武皇后似乎也很惊讶,顿了一下,接着道,“等陛下醒来,预备迁宫”
李治想看到母慈子孝,兄弟友爱,想要所有人都各得其所,和平相处
她不想一次次伤李治的心,可是长安太浮躁了,每次回到长安,她都静不下心来
“们回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