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甜腻芳香
她笑了笑，心里觉得踏实了一点
李旦回首，杨知恩连忙带着人悄悄离开
忍冬和半夏对视一眼，退回廊檐底下半夏轻轻推一下站在原地没动的蔡四郎，“四郎，先下去吧，公主和八王要谈正经事”
蔡四郎垂下眼眸，转身走出庭院
推开院门时，忽然挑眉冷笑，几步蹿到墙角的芭蕉丛后，伸手一抓，攥住一人的衣领，“在偷听？”
阿福吓得脸色苍白，连呼吸声都屏住了，这煞神怎么发现的？
蔡四郎狠狠踢一脚，“说！”
阿福惨叫一声，欲哭无泪，抱住脑袋，哆哆嗦嗦着道：“没偷听！只是刚好路过而已！”
蔡四郎勾起嘴角，笑了一下，眼中闪过一道冰冷寒光，“路过？”
阿福看到的笑容，双膝一软，一股凉气从脚底一直蹿到头顶，强撑着道：“是来求见公主的！有话禀报公主！要是敢打，就去找公主告状！把一路上的罪行一样样讲给公主听！”
蔡四郎没说话，嘴角仍然噙着一丝笑，但脸上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阿福浑身发抖，干脆破罐子破摔，一把抱住的腿，“只是想找公主打听以后怎么安排那些胡人而已，不信的话，也没办法！”
蔡四郎瞳孔微微缩起，轻轻踢开阿福，“是向公主告密，说为难胡人的？”
阿福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腰，色厉内荏，“没错，是说的！派那些胡人去剑南，分明不怀好意！剑南一直在打仗，而且山路崎岖，有去无回，敢说不是故意的？”
蔡四郎冷笑一声，“再有下次，以后们兄弟遇到危险，不必来找求助”顿了一下，“一定会袖手旁观”
“竟然敢威胁？”阿福横眉冷竖，咬牙切齿
“知道们是世家子弟出身，不甘于一辈子为人奴役，再过几年，公主会放们自由”蔡四郎收起笑容，走到阿福身边，眼神冰冷，附耳道，“不一样，除了阿娘，只听公主的话，如果公主因为的谗言厌烦了，无路可去，只能流落街头，说敢不敢威胁？”
热气吐在鬓边，却比寒冬腊月的雪水还要阴冷，阿福头皮发麻，浑身颤抖，“公主是的恩人，如果敢欺瞒公主，还是会如实禀报的！”
“很好”蔡四郎退后一步，轻嗤一声，抬脚走开，“还算有种”
脚步声渐行渐远
阿福深吸一口气，颓然坐倒在地，用袖子抹汗：这个蔡四郎，委实难缠！
初熟的嘉庆李酸甜可口，裴英娘接连吃了三四个，长安附近州县的果树才刚开花，不知李旦是从哪儿寻摸到的果子
她一口接一口吃得有滋有味的，李旦忽然按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别多吃”
温热粗糙的指节按在手背上，有些发麻春日将尽，阳光洒在身上，隐约可以感觉到夏日的燥热
裴英娘飞快抽回手，眼睁睁看着半夏收走剩下的嘉庆李，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