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平常常的口气问出来的话,如果有别人在场,一定早就吓得大惊失色
李旦却反应平静,同样用平常的语气坦然回答,“不想”
太子李弘当不了,还有文武双全的李贤李贤之后,还有李显
他是最没有可能继承皇位的幼子——除非他的兄长们全部出意外
他从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要君临天下,屹立含元殿,俯首看百官匍匐,万国来朝,那太虚幻了
少年时爱意气用事,那时候阿父管得越严,他越反感,曾想过如果自己把几位兄长全部打败,登上帝位,阿父一定会对他刮目相看
后来不那么想了,阿父担心他们几兄弟反目成仇,互相残杀,却忘了母亲已经掌握权柄,并且舍不得让给别人
权力就像最醇香的酒,尝过其中滋味的人,很难抵挡诱惑
李旦自小长在锦绣堆里,什么都不缺,权力于他而言只是锦上添花而已,他不想变成母亲那样的人
母亲爱权力,夫妻疏远,母子相疑,也在所不惜
他不同,他有更珍爱的东西
裴英娘早就猜到李旦会怎么回答,但亲耳听他说出,还是有些震动
她侧过脸,身子往前探,轻轻啄吻李旦的脸颊
后路早就备好了,山陵崩的那天,他们可以离开长安,走得远远的
温软的唇一下一下湿哒哒往脸上亲,她觉得好玩,换了个方向,吻落到他的耳垂上
他颤栗了一下,身体立刻紧绷
她不知道危险临近,吃吃笑,蕴着一股淡淡幽香的气息萦绕在他的耳畔鼻端,香气像带了钩子,勾得他心旌摇荡
他忍无可忍,脚步陡然一停,把裴英娘放下来
她以为他累了,乖乖松开手,双脚踩着彩绘木质地板站稳,“我……”
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高大的身体突然罩下来,迫使她不停后退,她无处闪躲,只能紧紧靠在廊柱上
结实的手臂钳着她的腰,宽大的手掌扣住她下意识想反抗的双手,压在头顶
他眼底黑沉,把她死死挤进逼仄的空间里,近乎虔诚狂热地吻她的唇
身后是冰凉冷硬的廊柱,身前是火热结实的身体,她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他激烈的吮吻
“阿兄……我……我错了……”她试图讨饶,伴着呜咽和难耐的呻/吟喘息
他顿了一下,下腹火热,吻得更带侵略性
一吻终了,她瘫软在他怀里大口喘气,胸脯剧烈起伏
“英娘……”他的声音压抑暗哑,紧紧抱着她,像是要把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侧过脸温柔吻咬她的颈子,胡茬刮蹭她细嫩的皮肤,又酥又麻,“我想要你”
裴英娘面色赤红,眸光艳丽潋滟,颤抖着抓紧他的衣襟
他掰开她的手指,逐根握紧,十指交缠,轻声说,“给我吧”
她心头发颤,手脚发软,差点栽倒,倚靠着他结实的胸膛勉强站稳,很想堵住他的嘴巴
为什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