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老二已全然掩饰不了自己的心思了他心中所有的话都写在了脸上,只瞪着眼睛,张口道:“你是那……穿山甲么?!爷爷说的竟是真的?!”
李云心在心中长舒了一口气
他微笑起来:“是啊你那爷爷应当与你们说过……当日这邪王是怎么来的?”
“……是你凿穿了大山、将他放出来了!”已用不着李云心引导,老二将一切说出来,“爷爷说乃是你无意中放出了邪王,又是你找到爷爷、同他一起拿了宝贝葫芦籽……然后才有了我们呀!只是此前从未见过你,只听爷爷说的——你竟然……真的是有你的么?!”
李云心在心里叹了口气
那位画圣……究竟是无聊到了怎样的地步?
他做戏做全套,甚至将背景故事都搞出来了!
只是那画圣做了这样的事,李云心便也猜他做了这样的事到如今他的推测竟与一两千年前画圣的心思如出一辙这倒叫李云心越发强烈地想要了解那是怎样的一个人——他在如今这世界时常见到他所留下来的点点滴滴,仿佛那一位是一个人隐形人,总在他身边徘徊不去
他甚至觉得如果那个家伙如今还活着的话,是极有可能成为他的朋友的——被他李云心从心里认可的、一个真正有趣而疯狂的朋友
于是他愈发兴奋起来
不仅仅是因为只用了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便快要将这七个傻孩子掌握在手心儿里了还是因为……他总觉得画圣在这里留下的东西有深意这像是一个道标——在指引着什么
他很希望自己可以通过这些东西破局
因此他再叹气:“自然是有我的只是这些年我隐姓埋名——唉”
他说了这话之后便往四周瞧了瞧——妖魔血宴仍在进行,惨叫声不绝于耳但妖王们的笑声叫声骂声则更大些陷空山的小妖们仍在忙碌起先还有些家伙在瞧他们这边的情景,但瞧来瞧去发现既不吃喝又不打架,很快就失掉兴趣了
将有二三百的妖王赴会而这时候看已有了一百多,厅中愈发的拥挤
李云心意识到留给自己的时间应该不会剩下很多,邪王大抵要出场了因而他伸出手在七兄弟面前晃一晃:“仔细地看着”
下一刻,他的手臂上出现坚硬如铁的青灰色鳞片——此乃妖魔的真身
他用这种方式再次“证明”自己的身份——这七兄弟终究是难分清龙鳞与穿山甲的鳞片到底有何区别——然后凑近了些、将脸上的笑容散去
“福禄老魔是我的老友此前我身不得自由,只能眼见他遭难”李云心沉声道,同时逼视他们,“而今我脱困了,是要为他报仇的你们几个孩子有什么原因、苦衷,我都是晓得的只是今日要助我做一件事——”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这一整个中空的山体里忽然响起三声号角声
也不晓得那号角是用什么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