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也就无用了”
“李云心,就能看穿这一点所以凌空仙子被他玩弄在股掌之上,到死才明悟”
刘公赞再叹口气,左右瞧了瞧瞧见一颗细细长长的山姜,便伸手折过来捋去红红绿绿的茎叶、放在嘴里嚼
“再说那月昀子……老道我也要承认,计谋过人可惜比李云心还差了些他和你们……乃至凌空子,都犯了一个错觉得那李云心是个十几岁的少年,能有什么见识可惜那李云心是个天生的人魔,虽说只有十几岁,却不晓得哪来的阅历凡是将他真当成孩童、少年的,都要不得好死的”
“我晓得三位仙长……觉得自己并不愚笨”刘老道说到这里,微微顿了顿,将嘴里嚼烂的山姜吐出去,忽然笑起来,“嘿嘿可是在老道我这里呢……唔,三位仙长在修行人当中,大概的确不算愚笨了但在世俗人当中——”
听到这里,明真子的眉头渐渐舒展开了他平静地思索一会儿,道:“你说下去本座赦你无罪”
刘公赞朝他松松垮垮地拱了拱手,可语气却斩钉截铁:“但在世俗人当中,三位,乃至道统、剑宗的诸位修士,都可以当得上一个蠢笨的评价了”
明真子的眼皮跳了跳,转头看那规元子一眼规元子的脸色铁青,然而也不说话,只闷哼了一声
刘公赞旁若无人地说下去:“这也不怪你们实际上事情是这样子的——修行人,仙长们,道法通玄、坐拥无数的财富许许多多你们从未在意过的事情,在我们世俗人这里……实则是需要大大地动脑筋才能做得成的”
“譬如说老道我——老道我从前穷困的时候,为求个温饱,动过多少的脑筋?我要想,是第二天白天出去卖画、还是晚间出去卖画是去城南,还是去城北城南林家人死了小儿子,在办丧事——那林家的家主又是个吝啬人我跑去他那里,他是会因为心情不好将我轰出来,还是会因丧子之痛发些慈悲,反而将我那些镇宅的画儿都买了去”
“我沽一壶酒,要想口袋里的银钱还有几许能不能在那木南居伙计那里赊几个大钱赊了那大钱,眼瞧着就到年关,我是不是可以说几句小话儿、趁那掌柜心情好的时候用一幅镇宅的画儿抵了凡此种种……我们这些世俗中的穷苦人,总是有无穷无尽的心事每走一步,都麻烦缠身”
“那些富贵人也笑咱们,说咱们营营苟且,每日只晓得为这些事情算计来、算计去、不大气、做不成大事的可是那些富贵人,乃至仙长们都很难体会,咱们这些人光是为活着就已经穷尽心血了……再大气、不去算计,怕是连活也活不成了”
“往日时候的时候呢,咱们把心思用在这上面,的确会变成市井间的精明人譬如你看一个妇女,能说会道、人情世故都做得极漂亮你变个脸色、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