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桩好事,可谓雪中送炭
但也正是因为来得太是时候,所以李云心犹豫起来这意味着对方一直在关注自己的行踪动向,并且了如指掌这令他感到有些不自在,而他不晓得这种“不自在”,是不是正常的……
如此又考虑了一刻钟,凃墨笑了笑:“龙王,小人……木南居的主人,叫小人给龙王带几句话”
李云心这才转过目光看他:“这个时候才说”
凃墨赔笑:“木南居的主人说,倘若龙王一口应允了,这些话是不必说的但只怕龙王会犹豫不决——倘若龙王犹豫了一刻钟还没有起身离开,那么小人再说”
李云心便将双手搁在腿上,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微微闭一闭眼,说道:“你讲”
“我家主人说——”凃墨的脸色肃然起来,轻轻咳了咳——
“到这时候,你自然是在想,你的行踪举动都在我们的手里,你觉得自己被限制拘束了,于是有些不痛快”
“你还会觉得我们送上这份大礼的时间太巧,所以觉得我们既是在送礼、也是在示威但是,李云心,你是一个聪明人,应该也知道这世上没什么事情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你此刻所感到的种种不适,就是你得到我们这份大礼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你应该晓得呀……”凃墨似乎是在模仿那位木南居主人的话因而连这个“呀”字的尾音都模拟出来,“你从前在渭城、洞庭做的事,不过是和一人、一派争斗而已那是猛士之争——你一个人可以应付”
“但眼下,你是在和道统、剑宗、妖魔、共济会争斗此乃列侯之争——你应该清楚,不是你一个人可以应付得来的了你如今能够在这里、听他转述我的这番话,就意味着你已落到了一个不甚好的境地在这种时候,和我们合作、得到我们的支持,你才有资本加入这列侯之争”
“否则……无论你有多么惊才绝艳的本领,都只能成为这场争斗当中的炮灰而已”
凃墨说这些话的时候,坐姿端正,腰杆挺得很直等他说完了这些话,身子就重新佝偻起来,笑容也重回到脸上:“龙王,我家主人的原话,就是这些”
李云心端坐着,想了想,忽然笑了笑,随意地问:“你家主人漂亮么?”
一直被凃墨挂在脸上的笑,终于在这一瞬间短暂地消失了他愣了一会儿,又笑起来:“啊……这个,哈哈,龙王,小人哪里敢对主人的相貌置喙……”
“我听说很漂亮?”
这次凃墨支支吾吾,似乎当真不晓得该怎么回了
李云心倒站起身,摇摇头:“我听说你家主人漂亮,心向往之一直想和佳人一晤,也好聊些花前月下、巫山云雨的事但是这些话呢,她觉得要紧,却不肯亲自来和说——当然我不是针对你——然而叫你传这话,的确是轻慢了我”
他背着手又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