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非寻常妖魔的所能假扮作伪、必是得道的高人因而收敛心神,忙道:“正是弟子是奉家师命——”
可这虬髯高人似乎对这些并不感兴趣,很快打断的话:“这么说那个什么,土地神,也是杀的了?”
空同子一愣,稍想了想才意识到“土地神”是指什么了
——那些庆军说们随行那画师杀死了一个什么老狐,正自称土地当时并未多想,只觉得一个画师能杀死的,必是不入流的小妖可先前红火大将军拦路的时候,已经特意提起了一次“谁杀了她亲封的土地”,到如今这位虬髯道长也又提了一次——似乎也是从那红火大将军处听说的
那老狐……是个何方神圣?
到这时候空同子略有些后悔当时没有再打探得细一些正在这犹豫的当口儿,听见那红火大将军喝道:“那老东西虽不成器,但依着人的说法,也是家大王的岳丈——这件事难道也要管的么?!”
听了这句话,空同子心中就已经有计较了看起来那老狐还是个人物……那么岂不是一桩功劳了?!
当即再一拱手,垂首沉声道:“禀道长,那老狐正是贫道所杀”
又微微侧脸看红火大将军,冷笑一声:“邪门外道,人人得而诛之漫说区区一个狐妖,便是今日在这两位道长面前,难道还敢放肆么?”
红火大将军却瞪起眼睛看娇声喝道:“就凭!刚才本将军已经同交过手——的手段哪里能奈何得了的混元风?看——”
说这话眼珠儿一转,再往身边抓:“是另有人做了这事吧?!”
原本阻挡在离军之前的那丛枯树当即被她撕成了漫天的碎屑,露出其后的百多人来女妖的目光在这些人当中逡巡一阵子,忽地定格在李云心身上
便盯着瞧了一会儿
这李云心此时在人群里,一身与众不同的装束却很惹眼再看脸上的表情更惹眼——满脸的云淡风轻,又仿佛穷极无聊,似乎这边的可怕情形都不曾对构成任何影响,都是玩闹一般
红火大将军这么一看,抬手指“是不是?!”
浑没被女妖放在眼中——这叫空同子面上一阵发热将眉头一皱,沉声道:“不过是个画师!哼,贫道乃是剑宗五臾剑派修士,的手段哪里是这种无知妖魔能够揣度的?”
虬髯道人便叹了一口气——似是觉得两者这般辩驳好生无趣空同子便立即收声不再言语,只等这位高人做出裁决就听这虬髯道人叹气之后说道:“总之,不是就是对不对?”
这话听着像是对红火大将军说的
然后抬起手挥了挥:“那么这两个人都带走吧!又不是离国的儿郎但带走了这两人、交代了那什么土地的事,哼——朕,再来同算一算杀害朕离国子民的事!”
空同子一愣因为这位虬髯道长的这些话
……朕?
……离国子民?
……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