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这些都是乡里收上来挑拣的。
至于自家的特等品,那产量就翻了足足五倍!
好吧,五倍后其实也才二十五斤,一百二十五盒而已。
不过盒子实在是不敢再劳动篾匠叔了,去年那种云纹竹盒版五溪赤珠已成绝响,听王吉星说北京的玩友都把那盒子炒到了三千一个,这盒子钱跟里头的东西都快要一个价了。
虽然产量高了,但是架不住李君阁来往的人多了很多很多:蜀都司家,梁家,于家,外加金老,刘程先;合作伙伴颜芳,王吉星;忘年交相声老郭,玉雕四大派掌门;县里书记县长,王从军家,朱朝安家,兰协石协诸位老辈,刘爷杜姐;李家沟四爷爷育爷爷猎户叔药师叔篾匠叔;海外老伯,老堂哥,白婶,池田老头;宗教界对面法王寺果山师傅;教育界农大教授,自己导师,嘉州画派,艺术设计院院长……
呃,好吧这院长可以去掉,估计许思这香蕉人听见是虫粪得吐出来。
都还没算上自家亲戚,仅仅这些人一家两盒就去了一半,这些都是只算人情不算钱的。
剩下的再搜刮搜刮,加上富硒带的加成提价,差不多也就是于丫头打来那数目,这丫头做生意都做成精了!
李君阁坐在村委掰着手指头数人,最后摸出一个去年剩下的绝版竹盒包装的极品赤珠交给阿音:“还是太精贵,阿音,只能给你这一盒,可真不是我小气抠搜啊。”
阿音抿着嘴笑道:“二皮要不你留着喝吧,或者拿去送人也行,我就和药师叔的药茶就好了。”
李君阁说道:“那怎么行,自家的东西自家媳妇都用不上那叫什么话!只怪这茶产量提不起来,每年就能挣个五十万!”
阿音毫不留情地揭短:“去年这时候,你可是卖虫茶卖得喜笑颜开的……”
李君阁哈哈大笑:“可不是,我在外头混了这么些年,总共就带了二十万回来,去年虫茶那一下,就当我多年打拼了,可不得屁颠屁颠的……”
听得阿音咯咯直笑。
李君阁拿起一个狮子座的星运茶壶来,说道:“挣钱发财真不是我的理想,算了,反正就是过路财神的命,不想了!对了听旺财叔说过,一个茶壶只能用一种茶养。这壶是我让大表哥特制的,里面可以加一个滤网,专门拿来给你泡虫茶用的。这壶现在可精贵了,两千多一个呢……”
看着李君阁在那里忙活唠叨,阿音心里甜甜的,只看着他笑。
将茶泡好,李君阁又摸出两个配套的茶杯来,一人一杯倒上,茶香满室,清爽沁人。
递给阿音一杯,李君阁自己也端起了一杯来,闻了闻,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