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部分因承受不住大力劈砍而出现分离,其工艺难度可想而知
李君阁带上手套,取过第一次成型的剑茎观看
现在的剑更像一根带剑柄的金黄尺子,两侧还留有二次嵌合用的沟槽,主体上有“攻吾王光自乍,用剑以战戍人”两排鸟篆文字,还有大菱形的花纹,然后每个菱形的线条交叉位置还有个小菱形
剑师姓陈,也是国家级非遗传承人,李君阁现在可不敢打扰
将剑茎放回去,然后在助理人群中静静观看
准备开始,所有人撤离,电动鼓风机撤离,换成一个小童子用皮夹鼓风机往熔炉里灌空气
打板一响,拍摄开始
老段和冰冰小心翼翼先将剑茎和蜂蜡铸成一柄腊剑,然后取出来检查,这是一场
铸剑师上前确认没有问题,第二场开始,两人地将剑茎重新放入剑范,再次合好
然后是最关键的一场,老段挑去浮在青铜水上的杂质,和冰冰一起用柄端裹着厚麻布的长金属杆取下坩埚,两人一左一右,合力将青铜溶液倒入剑范的灌注孔内
铜水灌入,蜂蜡立刻汽化燃烧,火光从泥范的夹缝中喷射而出,红光满室,蔚为壮观
然后就是等待冷却,不过剧组可不能等,于是将这个剑范移到一边,重新布景,接着取来一个前几天由陈大师亲手铸造的剑范来摆上,拍摄开范的镜头
刚打开剑范得到的剑胚非常丑陋,边上还有薄薄的铜片,看起来更像一根大羽毛
接下来还要拍摄清理剑胚,打磨大型,剃净菱形花纹线条,浇填白锡增加强度,文字错金银,精磨,开刃,剑格镶嵌绿松石,装具,缠柄等工艺
最后是配鞘
不过这些不可能全手工了,陈姓剑师就守在旁边,拍完一场马上用电机加工一回,然后再用手工磨去机械加工痕迹,交给老段和冰冰拍下一场
光拍这铸剑一场大戏,就从早上四点一直弄到了第二天凌晨四点,一群人连续工作了二十四个小时
中间演职人员还能休息休息,剑师可算是彻底累瘫了
李君阁和陈剑师也算认识了,他刚到李家沟的时候李君阁给他接过风
现在递了杯加了点料的水给他:“来来来,陈师傅喝点水,赶进度确实辛苦”
陈剑师接过喝了两口,苦笑道:“没办法,难得有一部推广我们这门手工艺的电影,司导给面子,那我们就得兜着不是?就是他要求实在太高,必须完全真实,不能使用替代材料,这方案跟几个徒弟讨论了一年,光还原《考工记》上记录的火光就实验了几百次,现在总算是没有丢脸”
李君阁问道:“这吾王光自乍用剑你们一共铸造了几把?”
陈姓剑师说道:“之前样品一把,刚刚这算一把,老段和冰冰铸的那把,中间遇到了风力不足的问题,多半要失败,就是拍个样子而已”
“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