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这个,赶紧尝尝别凉了。”
何青瑜从食盒里拿出来两个小碗,又摆上筷子,掀开食盒的下一层一股香气扑面而来,食盒中拆好的烧鸡躺在其中,嫩黄的鸡肉还是热的。
晏清绪夹了一筷子放入口中,咀嚼咽下后平静地
道:“难吃。”
“难吃吗?”何青瑜也尝了一块,皱眉道:“我觉得还行啊?”
“火候不到位,外皮还有很多水分很影响口感,肉又不够入味,厚的肉白完全没有味道。”说完他抬了抬眼:“这也能叫好吃?我家厨房出来的东西都比这好。”
何青瑜早已习惯他这个样儿,他自己又嚼了嚼:“嗯,好像还真是,我跟你玩儿时间长了,嘴也被养刁了。”
“把这收了吧。”晏清绪拍了拍食盒。
屋里就他们俩人,何青瑜认命的把食盒收起来。
“唉,什么东西能入你老人家的法口啊?”
“很简单,好吃的就行。”晏清绪笑了笑,拿起桌子上的果脯送进嘴里。
何青瑜:“……”
话是实话,就是有点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