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说,倒是不用这些场面话”
箭射地看似随意,准头却一点儿也不随意
“此箭正中红心——”
晏清绪这根箭紧跟着何青瑜那根箭射出去,形成了鲜明的对照组
“大殿下,往后您要是想玩箭,叫子仪一个人进宫便好,没必要非拉上我自取其辱”何青瑜道
“哈哈哈”那大皇子闻言笑了出来,“青瑜啊,孤在子仪面前又何尝不是自取其辱呢?”
“殿下谦虚,起码您也能射中红心,准头不至于在靶边徘徊”晏清绪道
何青瑜:“?”
“哈哈哈哈,子仪
,年少时同你一起听学时我便觉得你这个人颇有意思,没想到这么多年倒是一点儿也没有变”
“殿下是想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晏清绪坐下道
这三人儿时便一同在宫中听学,自然算得上是儿时故交何青瑜和晏清绪在京中长大,与大皇子时常射箭游乐,故以前两年新皇登基,大皇子成为“皇子”后,在这两人面前也没有什么架子
……
一旁的闻修拿了白巾上前给晏清绪擦汗
华盖旁的宫女们也早早准备好了凉茶,等着给这几位饮用
“自然不是那个意思子仪你惯常喜欢以这种方式自嘲,听多了的人才知道你这是自己先说,堵住别人的嘴呢”那大皇子道
“晏某可没有那个意思”
见人不吃逗,大皇子便道:“子仪,宫试结束也已经有一阵子了,怎么迟迟没有你入朝为官的消息?”
“自然是看不上我”
“别这么说,若是连子仪都看不上,孤还真不知道能看上谁了”大皇子如此道,眼中全是对晏清绪的欣赏
“礼部那边自然是看得上子仪的,前提是他不长那张损人的嘴”何青瑜那边喝着凉茶道
“殿下,来射箭放松心情,我们就不必提那些令人不愉快的事情了吧?”
“哈哈哈——好!”
大皇子大笑几声,难得看见子仪吃瘪的样子
“不愉快”这个词好像也很少从他口中听到
……
“大殿下,我们为何不骑马进林呢?”何青瑜道
“稍等,孤今日还邀请了西域的贵客,听说那位王子骁勇善战、精通骑射,恰逢今日风和日丽,正是个骑射的好日子啊!”
正说着,三人便见有宫人带人进了这靶场
“这不,说着就来了”
大皇子带着晏何二人起身相迎,看到了那位“西域王子”
之前使团进朝觐见时,大皇子便见过这位王子,反倒是晏清绪与何青瑜第一次“正式”目睹这位西域王子的真容
那西域王子蒙着面纱,嘴上叽里呱啦地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说完还学着他们华朝的礼仪朝着他们拱了拱手
这边自然也回礼,晏清绪面色难明,也朝着那西域王子拱了拱手
……
和这位西域王子交流起来稍微有些难度,毕竟这位听不懂汉语,得靠使团的使臣翻译
待到使臣把大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