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入口,适量的“甜”不会让人觉得“腻”,味道刚刚合适,也方便各位御厨品鉴其他店铺的月饼
——这或许有利于御厨们解腻吧,又或许是各个店铺一种“自己以为”意义上达成的约定
反正这几年宫宴选拔,到了月饼这一关时,基本都是这个样子
……
前面那些御厨吃着,安雨的台子位置比较靠后,在后面停手等待着
冷不丁地听到旁边有人轻哼道:“哼,不愧是第一次参加宫宴的土包子,不知道物以少为精?做那么多,也不怕噎死了人”
安雨自然知道这话是对着她说的,不过都已经到了宫宴比试的第二关了,怎么这现场里还有这么没脑子的人?
她掏了掏耳朵,也小声对小五说:“刚才好像是有人在说话,小五你听到了没有?好酸啊”
小五可不是安雨这样的阴阳大师,自然听不出来安雨是在讽刺人,还傻乎乎的问了一句:“酸?安老大,为什么听能听出来酸?”安雨就是需要这样傻乎乎不知道怎么回事儿的捧哏,她笑了笑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技不如人,嫉妒和眼红已经全都融进话里了吧”
笑话,什么屁“约定俗成”的规则,那不还是因为你们做的月饼太腻?若是好好改良,不需要就茶也能品出香味,还不噎人不甜腻
这样的月饼安雨在现代吃过很多,那些昂贵或昂贵的、有特色卖的好的月饼,可没有标榜什么“物以少为精”
……
那边的人听见安雨“阴阳怪气”的反驳,话一下被噎住了
他还是第一次体会这种阴阳话,脸涨地通红,又因为现在身处选拔现场,只得压着声音道:“你骂谁?”
安雨像是才发现身边有人,回过头来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道:“你这么激动干嘛?我也没有指名道姓,怎么上赶着捡呢?”
“你……哼”那人是个食铺的老板,看上去三十多岁
的样子他冷哼了一声,挥了一下自己的袖子道:“看上去年纪轻轻,倒是牙尖嘴利,骂人的话恶毒的很”
他一开始出言讥讽,自然也是因为气不过
刚开始见到这小丫头,本来以为是谁带进来的帮厨,可到了第一场比试,才发现这看上去还没及笈的小丫头居然是一个店铺的掌柜的
……想他熬了这么多年才坐上店铺的一把手,这小丫头不过是个女子,却能当上掌柜的这人当下心里便有点儿不平衡,还把人往脏处想,觉得这小丫头能当上掌柜的肯定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
待到那时知道了这永安食铺是来自城东的,这人心里那点儿靠别人起来的自尊心又轻飘飘地出来占据了上风城东来的啊,那不过就是来宫宴一轮游,自然比不上他这个去年就进了第二轮比试的“老掌柜”
后来安雨进了第二轮,还是以自己的实力进的,这位自诩“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