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晏公子说完这句话后,周边的马车上似乎有人从马车侧面的窗子中探出头来看外面发生了什么
这种感觉就像是赤身裸体站在大众面前一般,令人无比羞耻
“闻修,送这位姑娘离开”
晏清绪这句话倒是说的客气,但话里的内容就是在“赶人走”了
……
见此状况,安雪哪里还用得上闻修动手?
见周边的官家们似乎听见了这边的动静,似乎好几个马车里都有人想伸出头来、或者撩开帘子一探究竟,安雪连忙带着小翠离开了
在晏公子一个人面前失尽颜面,总比在京城中的官家们面前都失去颜面强吧!
……
鸢夫人此时正在车中等待消息
从她们到这里排着后,马车也不是没动过
隔一小段时间便往前进一些——那是有人被检查完毕后放行了
可鸢夫人在府里“霸道”了这么些年,又想当然地觉得自己的夫婿可是当朝左相,总不满意自己在这后面排着
——左相正妻离府这么多年,鸢夫人已经觉得自己是这左相府中的正牌夫人了
没多久,马车的帘子被人掀开
正是面色不太好的安雪
小翠掀开帘子,把安雪扶了上去
“雪儿,问的怎么样了?”
“……”
“……怎么了?”
鸢夫人没有得到
回答,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女儿脸色有些不对
安雪在马车中坐定,脸上竟掉下一滴泪来
“红杏,手帕”鸢夫人忙朝着马车外招呼
待到红杏把手帕递过来,鸢夫人替安雪擦了泪,问道:“雪儿,怎么了?可是这宫里人说了不好听的,让你受委屈了?”
安雪默默摇了摇头:“不是,母亲我还没有走到宫门口”
“那是哪家的人欺负你了?”鸢夫人的语气变得生气起来
她的宝贝女儿落泪了,一定是有不长眼的人惹到女儿了——鸢夫人就是这么个逻辑
“母亲,我刚才遇到了那晏国公府的晏公子”安雪说
“噢?那不是好事情么,你不是应该好好把握机会和他聊一聊吗!”鸢夫人眼馋安雨订下的娃娃亲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人家上门和安雨解除婚约,恨不得自己的女儿赶紧上位
安雪如今长成这个样子,自然是和她的母亲鸢夫人的“言传身教”分不开的
话是这么说,鸢夫人看到安雪此时的状态,也知道自己女儿估计是碰了钉子
“怎么,那晏家小子说了什么把你说哭了?”
鸢夫人不高兴起来,就算那晏清绪在京城中以毒舌著称又怎么样,他们左相府丝毫也不逊于晏国公府
他是他们府里的公子,雪儿还是左相府的千金呢,怎么能在宫门口对女子如何不留情面?
“不是的”安雪用那手帕擦完泪,这才道:“定是那安雨在晏公子面前颠倒是非,将女儿塑造成了一个狠毒且不择手段之人方才我过去不过是询问晏公子这排队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