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无赖好赌他伤的那只手就是付不出赌资叫人打断的,他在赌桌上见过杜府当差的人,两人脸熟,却没说过话
那日雨大两人都在赌坊里熬了通宵,输干净了被赶了出来,一道骂骂咧咧地在路边歇着正好瞧见大嫂马车经过,那人二话不说就抓起石子扔了马腿,推了无赖出去,说事成后一人一半
无赖****混在街头这种路数见得多了,也不是头一回做这事,熟门熟路就成了”
赌徒,哪家哪院都有,大赌小赌差别罢了,管事的自个儿也赌,都睁只眼闭只眼的
苗氏冷冰冰道:“那无赖既然认得,那人姓甚名谁,什么模样,年纪多少?”
“大名不晓得,只听赌坊里的人唤他叫小二当家,二十岁不到,模样还算端正”
“小二当家?当的哪个家?阖府上下,哪个竟敢如此大胆?”
苗氏讽了两句,杜云萝却是不由得浑身一震
小二当家这个名号,苗氏这样深居内院的人不知道,但杜云萝是知道的,那就是赵家那个赌棍,从前害死了锦灵的凶手!
徐徐压住心中憎恶,杜云萝佯装惊讶,喃道:“竟是他……”
杜云萝的语调不轻不重的,屋里人人都听见了
苗氏赶忙问她:“云萝你晓得这人?”
“晓得的,”杜云萝应声,“就是赵家的那个小侄儿呀,赵家的前阵子跟我讨人,要给她大侄儿说亲,说是赵掌柜管的成衣铺子,往后就是她大侄儿的,谁嫁过去,都是掌柜娘子我是不信她,但听我院子里一个妈妈讲,她之前去铺子里替家里小子买衣裳时,听见里头人唤什么小当家、小二当家,她只当是二伯父定了要抬举赵掌柜一家,还笑着贺了两句呢”
苗氏一张脸铁青
赵家的讨人的事体,苗氏一清二楚,也就没有怀疑杜云萝的说辞,又听苗九太太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不由就认定了
想到前几日赵家的被她押在水芙苑里呵斥了一顿,说的就是这蹬鼻子上脸敢放言铺子往后如何如何
她原只当是赵家的好脸面,在府里下人之间吹牛,不想外头竟然连小当家、小二当家都叫上了
杜怀平怎么管的铺子,竟然让人在眼皮子底下瞎搞八搞
苗氏在心中呸了两声
“老太太,既然知道是谁了,就把人带回来审一顿,若真行那讹银子的事,决不能姑息了,就算没有,就赵管事一家这般做事,您看……”脸已经丢了,也捡不起来了,苗氏恨不能立刻寻了那赵家的来出顿气,只是赵管事那里,没有夏老太太的意思,她不好一并拿捏了
夏老太太似笑非笑地睨了眼观鼻鼻观心的苗九太太一眼,淡淡道:“做奴才的要有做奴才的样子,你看着来”
苗氏应了,告了罪,转身就出去了
杜云萝盯着苗氏的背影,暗暗想,若是赵家那混球干的,那这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