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丞叫了她的名字,连名带姓
谭璇握住的手,放在自己唇边亲了亲,强行挤出笑意来,安慰道:“江十一,大后天就是爷爷的生日,爷爷已经很多年没有过生日了,到时候会有很多人来……”
和程实的说法如出一辙,这是谭家的特殊时期,谭老爷子大寿,身体又不好,现在小孙女出了事故,已经算是给了老人打击,要是再闹出什么风波来,老人家怎么受得了?
谭家的声誉不允许再出事,老人家的身体也不允许再出事
至此,江彦丞才终于见识了谭菲的手段,脑子里回荡着谭菲那几句明晃晃的、不加掩饰的警告:“听说的血很贵,想看看有多贵”
“不是很聪明吗?怎么好像束手束脚的?最好把自己的一切都暴露出来,让们家爷爷和家长们看看是个什么东西一个背景不干净的杂碎,攀上了们家小七,自以为从此就能洗白了?江彦丞,把事情闹大,出局的是,忍气吞声,出局的还是,真期待的下场”
谭菲在所有谭家人的面前伪装得彻底,在公众面前柔弱坚强,从头到尾不曾收获任何一个负面评价,却偏偏只对江彦丞一个人原形毕露,逼着想方设法对付她至此,已入套
江彦丞的沉默被谭璇收入了眼底,手上的淤痕那样明显,她轻轻地摩挲着的伤:“江十一,保护好自己,不要再受伤了aizew點的情况已经这样,不可能更惨了,只要还在身边,就没什么可怕的”
江彦丞听着江太太说话,这话在听来却如此天真,但是不能更残忍了,不能冲口而出,告诉江太太,的六姐谭菲她或许并不只是简单的报复,她还有更多的手段没使出来
但是,那是些什么手段呢?
她想让出局,让一无所有,让从此无法洗白
还是说,关于陆翊的那个真相……
这些话,怎么跟江太太说?
不到最后一刻,不可能说
谭菲太懂得拿捏人心了,她知道有人宁肯把自己放在火上熬煎,也不愿意说出真相
每个人都有无法冲突的障碍,心理上的,经历上的
“江十一……”谭璇叫的名字,半天不说话,脸色凝重得让她害怕
江彦丞终于清醒,重新垂下头来,望进了那双熟悉的眼眸,弯起唇轻轻笑了笑,叹息道:“宝宝,答应老公一件事”
“嗯?”谭璇眨眼,她脖子还疼呢,不敢再作死地动来动去了,依旧是用眨眼代替点头
“无论什么时候,小心一点,哪怕是跟谭菲单独相处,也不要再把她当成可信赖的人”江彦丞说,在谭璇咬唇时,强迫她与对视:“能不能做到?”
谭璇顿了顿,又眨了眨眼:“能”
江彦丞吻了吻她的眼睛:“乖”
作恶的人披着柔弱的外衣,拖着她残疾的双腿,游走在众人之中,们唯一能做的,居然不是制服她,而是敬而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