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璇小姑娘,余生请做的星星吧,会永远以为方向,以为的起点和终点,就像第一次见时一样”江彦丞认真地说完,仿佛是在宣誓,这是万年不变的誓词
有风刮过,谭璇的心里依然起了涟漪,如果她是宗-教,江彦丞这是入魔了,她因入魔而入魔
“记住了吗?”江彦丞追问道,声音温柔,似乎是怕她急躁,怕她慌张,整晚都很温柔,对她从来温柔
“嗯”谭璇点头,在江彦丞面前,她才是哑巴
“所以,宝宝别担心,不管发生什么事,就算是走到天尽头,老公也会回到的身边来,永远不变,只爱谭璇”江彦丞补充,轻而又轻的呢喃,和的唇一起,贴上了谭璇的唇,一路灌进了她的心里、脑子里
时间终于走到了最后,江彦丞临下车前,最后的一句话是:“等,宝宝,照顾好自己,等回来”
再三强调“等”,谭璇只顾着点头:“等,多久都等”
要走,她不能再往前送,机场人多眼杂,她连保姆车都不能下去,拽着的衣摆,莫名有点喘不过气,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脑子里闪过太多太多分别的场景,那个陌生的小哥哥、她的五哥、还有她的爸爸……
她失去过太多,所以她惶恐
江彦丞本来已经一只脚迈出了车外,衣服忽然被扯住,回头看到她在默默无言地哭,又折了回来,单膝跪地,大手捧上她的脸,狠狠地吻了上去,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谭璇知道自己没出息,她一爱就没出息,不,也许从来就没出息,等两人喘着分开,她哽声道:“没事了,走吧,到了洛杉矶给个消息”
江彦丞眼眸一暗,没有立刻回应,单膝跪在地上,仰视着她:“宝宝,头发不许再剪短了,老公想看宝宝长发的样子”
谭璇情到深处,什么都答应:“哦好吧hbxs8 ¤走吧hbxs8 ¤好着呢”
她挤出笑,笑着笑着,真笑开了,像个傻子,低头在江彦丞的唇上咬了一口,疼得江彦丞一哆嗦:“咝——小狗又咬人了!”
谭璇擦擦嘴,唇上很咸,有眼泪的味道:“给做个记号,快走吧这次周秘书也跟着一起,是放心的”
周密在车外不敢接话
江彦丞终于不再磨蹭,握了握她的手,冰冰凉凉的,暖了暖就松开了:“宝宝,等,下次再见吧”
说着,总算下车,头也不回地走了
谭璇从车窗的缝隙里偷偷目送的背影远走,机场吻别的情侣很多,们连吻别都不能光明正大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司机按照谭璇的要求,把她送去了紫禁豪庭
身体和精神都太过疲累,谭璇洗漱之后,一觉睡到了中午十二点
去医院看过了陆翊,又去忙工作室的筹备事宜,联络傅安染的安置问题,种种一切,一直忙到了又一个凌晨一点多,她再次回到紫禁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