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这么久其他没学到一口庆国官话倒是说的流利
眼下整个蛮军的溃败之势已经有了苗头,若是在强行打下去即便杀了眼前这人,赢了这场仗也无济于事,蛮族在无南下之力
“放蛮骑出凉州?”
徐闲轻声念叨着,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最后更是前仰后合
“你当我是吴三桂吗?”
徐闲挺直身子嗤笑一声,
上辈子这人褒贬不一,
有人说他是汉人最后的骨气,
有人说他是彻头彻尾的汉奸,
可无论如何放清兵入关是他,
事既然做了,
无论出于什么原因,便不存在洗白的可能
那个最为耻辱的年代,
便是想想徐闲也觉得牙痒痒!
史书中有言,
女真不满万,过万不可敌,
蛮子虽然比不得上辈子的女真,
可也不弱,
别看凉州铁骑打蛮子打的痛快,若真是放开口子让蛮子南下也能压着庆人打,生灵涂炭是难免的
徐闲又怎么可能让上辈子那一幕在今世从演,虽然自己本就是天外人,对这个国家没有太多的归属感,可庆国九州之地早就被自己视作囊中之物,怎能让蛮子践踏
“吴三桂?”
呼延尔丹眉头紧蹙,虽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可徐闲的神色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关起门来,我大乾和大庆无论在怎么打,都是我们自己的事”
“可你一介蛮夷却妄想破门而入?”
徐闲眼中浓浓轻蔑毫不掩饰
“痴心妄想”
徐闲漫不经心的开口道
“蛮夷?”
呼延尔丹重复着徐闲口中话,
对啊,
在庆人眼中,
在天下众人眼中,
所谓的蛮神子民不过是自己骗自己罢了,
大祭司口中的圣族不过是遮羞布罢了,
他们骨子里便从来没有瞧得起过
茹毛饮血,不知礼仪,不通教化,
这便是天下人对蛮族的印象,在他们眼中所谓的圣族不过是穿着衣裳的野兽罢了,哪里又曾把蛮子当人看过
方才的话语如同一把刀子狠狠地扎下,
所有的骄傲被那漫不经心的话语狠狠的践踏到尘埃里,这是无关个人,而是赤裸裸的看不起整个自己的整个族群
一股戾气不受控制的从心底升起,
拳头紧紧的握住,
一身杀气已经凝成实质,
恐怖的煞气让边上的众人为之一顿,
胸膛中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如同战鼓声,
隔着很远都能听见,
二品纯粹武夫的体魄实在超出了常人的想象
赤发狂舞,双目中隐隐有血丝升起,膝盖微微弯曲,右脚踏出,一步迈出便到了半空,有音爆声在徐闲的耳边响起
一瞬一百零二丈,
这是声音的速度,
这一拳已经超过了音速,
也放弃了所有的防御,
相比之下,
徐闲更像是电影中的慢动作,
在呼延尔丹膝盖弯曲的那一刻,
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