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个大气点的名字也无妨,还能镇压一山气运,让我真武山气运绵长。”
“看样子你师叔对你寄予厚望。”
“就是可惜你师叔死的早了些。”
徐闲回想起峡口镇独坐长亭的真武山老天师轻声开口道。
“掌教师叔下山的时候讲过,为了真武山往后数百年的气运他得试一试。”
“既然是尝试,那么自然是没有十足的把握。”
“如果成了,你父子回不去凉州,大庆的气数还能撑得许久,我真武山也能盛极一时,如果败了掌教师叔身死峡口也在意料之中。”
陆吞象也不恼怒反而很是认真的解释道。
言语中没有半分戾气。
“其实你更适合做真武山掌教,依照你与世无争的性子,加上真武山的底蕴未必不能在绵长个百余年。”
徐闲看着那小道士云淡风轻的模样开口道。
“掌教师叔也这么说过。”
“如果他没死的话,真武山掌教的位置大抵也是传给我的。”
“可惜他死了。”
“我的不想当这个掌教。”
陆吞象面露悲呛,眼神神色复杂,
唯独望向徐闲的眼神没有一丝怨恨。
“木已成舟。”
“你现在还不逃吗?”
徐闲手中的惊蛰剑横在身前,身后无数红衣黑甲的青骑已经化作一股洪流入城往两侧其余城门而去,城楼的大庆兵卒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咚!咚!咚!咚!”
这是凉州重甲铁骑马蹄踏下的声响,宛若春雷炸开,城头漫天的箭雨落到厚重的甲胄上传出噼里啪啦的轻响,便是惊神弩数十步之外射出也仅仅只能入甲三寸,除非是伤到要害之处否则只能重伤无法至死。
“不逃!”
“我龙虎山如今已然是大庆国教,我如今更是大庆国师。”
“既为国教,自然与国同休!”
“既为国师,自然国破身死!”
陆吞象苦笑一声,右手轻轻抬起只见城门处暗淡的符文彻底消失在没有一丝光芒流转,与此同时自己脚下的青石有诡异的符文开始扭动起来。
“方才破去的阵法名为垒石大阵。”
“为我真武山无上护山大阵!”
“如今搬来上京,掏空了我真武山数百年来的底蕴,更是我真武山近千门人身死换来的,可挡传说中的天下一品久攻而不破。”
“区区一个万户侯,很值。”
“千值,万值!”
陆吞象看了一眼城洞处还处于茫然中的陈余武,转身很是认真的对着徐闲开口道,对于城门外已经踏入长街的重甲铁骑竟是看也不看,视为无物。
“垒石大阵破了,可我还想试试。”
陆吞象话音落下时,
之前城门处原本暗淡的符文刹那间寂灭,
当符文寂灭的那一刻,
陆吞象手轻轻扬起,
淡青色的袖口随风飘动,
一道又一道的光线从城门处顺着地上青石的缝隙往自己的脚下汇聚,此刻无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