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陛下还记得”
少年郎给茶杯中续上一杯茶水,
顺带给对面的杯中满上
凉亭中的氛围没有之前的沉重,反而倒像是两位许久未见的老友随口闲聊着往事,很是容恰
“怎么可能忘记?”
田恒苦笑道
“说来也是缘分”
“当年你爹徐武转战数千里,大破我齐国数万将士,如今又是他儿子你徐闲领兵南征大破我齐国兵卒四十五万余,我大齐和你们徐姓父子还真是有这一段孽缘”
话语中很是平淡没有丝毫的戾气,
唯独有一丝苦涩藏在其中
“孽缘?”
“倒还真是”
少年郎放下茶杯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其实外臣,也很钦佩陛下!”
“前些日子我大乾内忧外患,正值风雨飘渺中,陛下瞅准时机,不过短短半月的时间便发动举国之力北伐,这份气度实乃罕见,这份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更有意思的是陛下还联盟魏国,将嘴边的一块“肥肉”分出一部分求个安稳,恐怕在北伐的时候陛下就已经将我大乾视为囊中之物了吧”
少年郎开口道
“败了,就是败了,无可争辩”
田恒摇了摇头没有解释
“其实若是没有白起,赵括二人”
“这一战未必能胜”
少年郎毫不顾忌的开口道
“陛下的能力,外臣从来没有质疑过,不然也不会有这一趟永安之行”
“这是你最后给朕的体面吗?”
田恒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后开口问道
“不,这是事实”
少年郎没有抬头,
可话语中没有了之前的漫不经心
“谢了”
“朕听着这句话,不论真假,心里还是舒坦许多,不过说起来朕在渔阳道那一役后似乎就注定了眼下的局面,若是那一役徐武死了便没有了今日的对话”
田恒苦涩的笑了笑
“我还想听听在陛下眼中我娘亲是个怎样的人”
少年郎再度给田恒续满茶水
“朕远在永安自然也没有亲眼见过”
“不过想来那也是一个风华绝代的女子”
“不过似乎又有些不一样”
“那些不一样的东西更值得朕钦佩一些”
“当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你父亲困在渔阳郡,本以为从今往后庆国少了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将军,我大军也可以从容北上,可哪里又知道造化弄人,不知从哪杀出一个女子剑仙”
“当年你娘亲一人一剑破了我大齐先登死士数千甲,若不是我大齐和大庆有意遮拦,恐怕二十年前你娘亲的名字就已经传遍了天下,啧啧二十来岁的女子剑仙,若是不出意外或许有生之年还能登顶一品”
徐闲静静地听着,从田恒的话语中并没有听出半分嘲讽的意思,反而是真心实意的惋惜,惋惜一个惊才艳艳的女子
“其实,那一役之后我娘亲便伤了根基”
“断了一品的可能”
想起那日在上京侯府的话少年郎轻声道
“这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