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纸钱”
“就凭陛下这番肺腑之言”
“至少值得起七斤黄纸钱!”
少年郎豪气云干道
……
“和谈结束后,朕会因病逝世,与此同时渔阳道那边会放开一个口子那余下的一万铁骑可以安然无恙的回到乾境”
“如此一来,拒鹿郡的铁骑也可以撤了吧?”
一番肺腑之言后畅快许多,
田恒从新落座到了石凳上提出了自己的筹码
此刻的氛围又沉闷了许多,
相谈甚欢是一回事,
可和谈又是另外一回事,
两人都拎得很清楚,
可以和有国仇家恨之人谈笑风生,
并不意味着两人可以一笑泯恩仇
……
“可以!”
“既然陛下愿意,长眠地下,佑子孙福泽”
“外臣理当成全”
“不过还有一点”
“外臣还在齐境相中了一块地,我大乾南地少有平原牧马之地,偏偏家中马匹又多了些,所以还望陛下给个养马的地方”
少年郎轻声道
“齐地边境南阳三郡,外臣要了!”
“那三郡之地水草丰满,又甚是平整,想来很是适合养马,不过您老人家是用不着了,转过来一想陛下您老人家家大业大是不会介意这区区三郡之地的”
少年郎说完后便默默地等着,静静地看着齐皇面色的变化,心中也清楚这三郡之地对齐国意味着什么,齐国本就是步兵为主,当初的先登死士便是一个极为典型的例子,不论是齐魏还是其他,整个天下大多都是以步卒为主力
自家老爹是个例外,靠的便是骑兵起家,深知其中的利害,到了北地之后屠城灭国,虽然都是些边境小国可也积累下来可家底,在加上蛮子那边贡献了不少种马,自己更是砸锅卖铁,养了几十年才养出那凉州铁骑,同样这几丈下来也让天下人见识到了骑兵之利,无论如何也要断了齐国组建骑兵的这个想法
“南阳三郡之地?”
“割地求和?”
良久之后,
田恒沉声道,除了组建骑兵之外,割地对于一个君王而言同样是天大的耻辱,历朝历代皇帝以开疆拓土为最高的荣耀,同样割地便是最大的耻辱没有之一,可在某些人的心目中便是亡国也胜过求和
少年郎突兀的想起上辈子那个在煤山歪脖子树上吊的一位皇帝,
也是挺可怜的一个人
王朝的家底已经被败光了,
他依旧夙兴夜寐靡有朝矣,
修修补补,敲敲打打,
想要修缮好这个四处漏水屋子,想要延绵祖宗基业,想要让王朝气运延绵一些,想要让天下百姓过得好一些,可没用,真的没用,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不过杯水车薪而已
自他登基以来,全陕天赤如血,五年大饥,六年大水,七年秋蝗、大饥,八年九月西乡旱,略阳水涝,民舍全没九年旱蝗,十年秋禾全无,十一年夏飞蝗蔽天,十三年大旱,十四年依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