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再被捏,忌惮的看他没有威胁反增乖巧
“你怕我”
手上沾过太多血的人,戾气都是从骨子里面透出来的,何况他眉尾到鼻骨还有一道疤,夜里看很是狰狞
李书妤摇摇头,回过神稍露茫然的点点头
她是怕,但毕竟年纪轻,常年固步在一方宫殿,无人传授心性停留在幼时而且当年她被逼着目睹生母吊死,自此心智有缺,即使怕也说不清,只是软糯的鼓着腮帮子
生气都不会
“摇头又点头,怕是不怕”霍衍山看着她手里竖起的金丝箸,靠过去拿
李书妤不给,他不由分说用巧劲从她手里取出,“你还小,别玩这个”
李书妤小脸皱起来,无声反驳
“你给的”当时硬塞给她,不要还吓唬她,现在又来抢
坏死了
很奇怪,他竟看明白了,从两人第一次见他就能轻易看懂这姑娘眼中的情绪
他脸上笑着,眼底却没多少暖意,“来人”
他转身又板着脸,对着别人可就清冷的多
“主君有何吩咐”宫女轻且快的进来
霍衍山指着李书妤,“带她下去洗洗”
洗洗两个字有多少歧义,那就任由宫女自行悟了,没人敢问
这些人李书妤不认识,出去时下意识转头,小兽一样看着他
霍衍山没理
他坐在方才李书妤的位置,弯臂撑额复杂的看着她
一个公主
一个流着李曜和梅静云血液的公主,是杀是留
那边李书妤净了脸,也许出于某些不可说的目的,宫女还顺带给她沐浴一番沐浴后给她随手绾了半边青丝,穿上一件单薄寝衣,腰间带子仅一指宽,系的松垮垮的,仿拂轻轻一挑就会散开
“系的不好”李书妤自顾解开,要重绑
宫女统一木着脸,“公姑娘,来不及了”
“耽搁了时辰,主君怕是要气反正一会儿要要躺下歇息,灯一熄什么也瞧不见,还是快些走吧”宫女很温柔,按着李书妤的力道却不容拒绝
李书妤想起早前被他一剑刺穿的皇帝,松了手她并不是对冷漠的皇帝有什么父女情谊,而是单纯怕疼
她便是这样被领到霍衍山面前
单薄的寝衣勾勒出曲线,玉般的脖颈垂落些许青丝,脸颊带着不自然的冷白,几步之远便抗拒不愿再近
“姑娘”宫女唤道
霍衍山被惊艳一瞬,拂手道“都下去”
“是”宫女不敢忤逆他
“你”他指着李书妤,“过来”
李书妤摇头,未动
她不是很喜欢他,“不去,行吗”
霍衍山看出她是拒绝,无甚表情,“可以”
小姑娘一喜
“那我过来”
“你,怎么骗人呢”李书妤诧异他奸诈
他没有不悦,反而觉新奇,“你来还是我去”
李书妤不情不愿过去
霍衍山靠在圈椅上,“你叫什么名字”
这些年没人敢在他面前提李家,更遑论一个闺阁女子,是以他并不知道李书妤任何信息今日徐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