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泪光,那是喜极而泣的眼泪!
“诗诗,那老头没难为你吧?”
姜辰一脸关切地查看着唐诗诗的小胳膊小腿:
“快我看看,要是擦破点皮,我非拆了他那把老骨头不可!”
“没有啦!”唐诗诗抽泣着说道
“诗诗,你听我说,”姜辰心疼地看着唐诗诗梨花带雨的小模样,伸手为她拭去眼泪
“我马上就会救你出去的!”
“真的嘛!”唐诗诗的眼睛里顿时闪出亮晶晶的小星星,“什么时候啊?”
姜辰向后看了看,见那白袍老者没有进屋,才凑在唐诗诗的耳边轻声说道:
“明天!等这个老头子不在的时候,我就上来接你,然后咱们就跑路!”
“嗯嗯!”唐诗诗兴奋地点了点头
“喂!小娃娃,”白袍老者突然走进屋来,“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走,难道还要我留你吃晚饭么?”
“mmp......”
姜辰默默嘀咕了一句,依依不舍地辞别唐诗诗,然后被白袍老者用元素之手送下了山巅
“你也不用不高兴!”
白袍老者看着一脸郁闷的姜辰说道:“等你御兽附体,就可以再次见到你的小媳妇了”
姜辰闻言默默点头,心中却冷笑
本大人明天就接她跑路了,还等!等你妹啊!
“不过,我可要警告你!”
白袍老者一脸严肃的说道,“这座山的四周上空我已经埋下了禁止,你是飞不上去的!”
姜辰闻言脸色直接黑了:卧槽,无情!
居然在空中下了禁制!
交代完,白袍老者转身飞走了
姜辰看着那漫步在云间的飘逸身影,狠狠咬牙:
就算是爬,老子也要爬上山去!
白袍老者回去了,但是姜辰却没有,他转身跑进密林之中,开始扒树皮
秋榕树的树皮坚韧且柔软,矮人们就是将它搓成麻绳来使用的
如今,姜辰干的就是这个活
他在榕树林里窜来窜去,忙的热火朝天,终于花费了三个半小时,将一整片树林的树皮全都扒了个干净
如今,姜辰周围的秋榕树全都成了光杆树,在萧瑟的秋风中瑟瑟发抖,就像是一群被土匪扒光了衣服的汉子
接着,姜辰开始将这些树皮整理分类,然后搓成一段一段的麻绳
最后,姜辰将搓好的几百根麻绳绑在了一起,组成了一条近千米长的绳子
刚才在跟着白袍老者上山的时候,姜辰就偷偷观察过
关押唐诗诗的那座山虽然高,但还是可以徒手攀爬上去的,只是由于山坡陡峭,爬上去十分困难
但没有办法,只能用这种最原始的方法来营救唐诗诗
将千米长绳收进空心菩提,姜辰发现自己的手掌已经被粗糙的绳子磨掉了一层皮
一股火辣辣的灼伤感正从手心里传来
但姜辰完全没有在意,只要能把唐诗诗救出来,这点伤痛算个毛线啊!
此刻,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周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