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本君名花有主,而你仍是个没人要的老光棍呀”
好友之间说话,本就没有什么顾忌,能伸展开,何况两人是数万年的好友
南山君叹为观止:“我发现你这人脸皮是越来越厚了,哪里有一点战神的威仪”
长渊笑了声
“威仪是摆给外人看的”
南山君腹诽,在我面前,你还不是惯爱摆着张臭脸
可见威仪是摆给外人看的不假,但他也绝不会是那个与外人相对的“内人”
南山君又道:“碧华君病了这些年,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也不去探望探望?”
长渊眉间浮起惯有的冷淡
“她生病,与本君有何干系”
南山君觑着他神色:“她对你的那份心思,你当真不知道?”
长渊挑眉问:“什么心思?”
这是干脆装傻,提也不想提
只是这事儿在一十四州内部,却不是什么秘密,百年前,长渊在蓬莱屿截了连华君的亲事,正式与龙族的昭愿小殿下完婚,结为道侣,消息传回一十四州,一贯冷傲目高于顶的碧华君,当着阖宫弟子的面大大的失态,还愤怒的摔了好几样灵宝,可谓颜面尽失
是啊,谁能想到,高高在上的战神,不仅动了凡心,还会做出主动抢亲这种事呢要知昭昭未恢复身份前,在碧华君这位神女眼中不过是一条出身下贱的小妖
即使最后昭昭化了龙,认祖归宗,碧华君也无法改变最初的印象,无法接受,自己败在了一个晚辈手里
还曾是她最看不起的那个
南山君也识趣,不再提这个茬,捡着别的说“你也知道,紫霞宫这些年不太平,先是她最觊觎厚望的叶衡妖族身份败露,让她大大折损了颜面,后是她最疼惜的那个女弟子顾九瑶被天族退婚,成日寻死觅活,甚至做出自荐枕席,妄图给天族太子下药这等上不得台面的事,唯一还算踏实的司南,也不大受她摆布,与东海更亲厚一些你说依她那气性儿,能不郁结么?”
长渊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值得同情的
“那是她自己拎不清,和旁人有什么干系叶衡虽是妖族,这些年也在北海刻苦修炼,逢年过节,对她这个师尊礼数不可谓不周到,是她自己嫌弃人家出身,翻脸不认人若她肯摒弃门第之见,善待叶衡,叶衡日后未必没有一番作为至于另一个,本君早说过,上梁不正下梁歪,若非她一味包庇溺宠,一个小丫头片子,怎会一再二再而三的害人,养成那副德行”
他评判起人来,可真真是不留情
南山君道:“以前也没见你嫌弃自己徒儿,如今倒嫌弃起人家的来了”
长渊一扯嘴角
“本君心里有数,本君的徒儿,就是再差,也比她的强”
南山君想,这番话若落在碧华君耳中,恐怕要气得当场吐血
几日后,新弟子考核如期举行
因有长渊亲自坐镇,这届前来参加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