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下巴朝着府内点了点,道:
“刚刚那块白布上的血呈紫黑色,隐隐泛着如丝如缕的绿液,世间只有中了鳞蛇的毒才会呈现这般的血色~
鳞蛇的毒很棘手的,半柱香的时间不到便能浸入五脏六腑,虽然杀死人需要一个月的时间12bqg點cc
但是这毒就毒在,它能活活的腐烂内脏折磨人,而不能马上要了命,也就是生不如死喽~
而且毒还必须在七日内给解掉,不然就永远没有办法了,不想受折磨的话就只能自己给自己一个痛快了~”
看着嬴虹娓娓道来的头头是道,帝晨儿追问道:
“怎么救?”
小丫头一笑,贪婪的向他伸出了雪嫩的小手12bqg點cc
帝晨儿会意,赶忙又摘了一串给她12bqg點cc
这小丫头得意的‘嘿嘿’一笑,边吃边说道:
“其实挺简单的,寻同根同源之理,鳞蛇的毒需要鳞蛇的肉来解12bqg點cc所谓以毒攻毒便是如此喽~不过嘛……”
“不过什么?”
“不过鳞蛇数量太~稀少了,而且只栖息在息崖山,距西岐可有着三~千里的路程呢,哪怕是世间最快的马,也得日夜不停的奔驰两~个月才能到,所以……很不现实~”
帝晨儿深吸了口气,思衬了片刻后沉声问道:
“就没别的办法?”
嬴虹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
“有的!”
“……”
这个时候帝晨儿也懒得和她挣些什么,果断问道:
“什么办法?!”
“找我师父喽~”嬴虹见帝晨儿不解,果断又向他伸出了手,在接过他递来的最后一串糖葫芦后,她笑道:
“妖见窟的陆夏姑娘喜欢养蛇,她处恰巧就有着一条被取了毒的鳞蛇12bqg點cc记得应该是前天吧,师父差人向陆夏姑娘买来了那鳞蛇,现在就放在他屋子里呢~吓得人家这几日都不敢去见他~”
闻言,帝晨儿愈发的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12bqg點cc
恰巧被取了毒的鳞蛇卖给了她的师父,而现在唯一的解药就又到了她师父的手中12bqg點cc
这一切未免太巧了些吧12bqg點cc
想到这里,帝晨儿猛地一怔,像是回味起了什么!
“你的师父到底是不是晁林!”
帝晨儿显得有些生气,眼睛瞪得大大的,吓的嬴虹全身一颤,连连退了数步12bqg點cc
“你干嘛呀~”
嬴虹有些委屈,眼眶上已经噙了眼泪12bqg點cc
“是不是!?”帝晨儿怒声喝她12bqg點cc
嬴虹哽咽着,点了点头:
“你干嘛呀~凶什么呀~人家又没惹你~”
见她点头,帝晨儿心中的气有些难以外散,他握紧了双拳,抿紧了唇,显得有些可怕12bqg點cc
江湖事问百晓生,三界事寻平头翁!
这是晁林说过的话12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