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信,自己一定能破除诅咒,因为他更坚信,自己的舅舅不做无把握的事情既然派他来了,那他就一定能破解
与此同时
南宫寒也听到了这个声音
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因为这个声音曾经出现过,就在庆封大会之时,自己即将身死的那刻,白染要他许诺,当时就是这个声音在告诉他“答应他”,故此才有了接下来的事情
而且这两年来,那时所觉醒的那股生机的力量,一直在他的体内盘旋,好似成了他体内的一部分
但也是因为这份力量,他开始身材消瘦,开始生了脓疮
“孩子,辛苦你了”
南宫寒直言道:
“寒儿是南宫家的子孙,这点苦不算什么”
心中回荡起了女子欣慰的笑声,片刻后又听得她的叮嘱,“还记得白帝所让你答应过他的‘三不许’吗?”
“寒儿谨记,但是……”
“没什么好但是的,你只要遵从自己的内心便可,只要你跟着心走,哪怕你毁了与他的约定,他也不会怪你”
南宫寒一怔,那‘三不许’他从一开始就有些抵触,因为这是一个悲凉的约定,一旦真的发生,南宫寒不觉得自己履行了承诺而会得到一身的轻松
相反,只有毁了约定,拒绝了‘三不许’,他才能稍微释然一些
可是,这约定他已经应了下来,在白染那般坚定的信念下,他答应了下来
“孩子,等一切结束之后,有人会买下你的命,给予你自由、安宁、幸福,你……喜欢吗?”
南宫寒听不明白这话的意思,但是内心的那份向往,已经隐隐回应了她
毕竟这是每一个人都所追求的事物,更何况没了诅咒的重压,他会更加的释然
自此后,夏葵的声音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相对于帝晨儿同南宫寒能与夏葵聊了这般少的话语,晁林则更加的可怜,他唯一听到的就只有夏葵的一句话
“放下吧”
晁林在心神世界中问了她好多的话,可是夏葵却再也不曾出现
心神之中,晁林很是的悲伤,而这份悲伤之中,所蕴含的更多的则是失而不得的一种思念与悔恨的交织情绪
五味杂陈,说不清楚,道不明白
许久的沉寂,在晁林跃回地面的那一刻起,再度被扰乱
只见他绕过了古树,行走了七八步之后,帝晨儿快步跟上,见他方才停到了一口已经被木栅栏围起来的古井旁,这古井的石砖与血葵古树脚下的石砖有着相同的时代气息
见到这口被古树所遮挡住的古井,帝晨儿绕过了晁林,越过了木栅栏,望着那正冒着团团黑气的古井,有着一种说不出的厌恶之感
这种感觉来源于那黑气所散出的气味,这是一种腐烂之物被仍在河沟淤泥内长久的一种恶心腥臭
若不是如此靠近古井,他也很难嗅到这种足以令他呕吐的味道
迅速退了出来,他捏着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