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再明了不过的事,封尘一役中,白帝,不就正是个这样的例子吗?”
帝晨儿闻言脸色瞬间的阴沉了下来,他不允许别人这样去评价他的舅舅,但是此时的这份气,他必须要忍住,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他还不是条龙?故此帝晨儿没有再多言
老者道:“堕天的爪牙早已深入至了南蛮之中,尤其是老夫所在的第一山系说实话,老夫是主‘战’的,毕竟要感恩与青帝和白帝在数千年前的那份恩情,但是!”
老者目光沉沉,肃然补充道:“年轻人中谁还将这份陈年旧事当做一回事?在他们的心中,南蛮就是南蛮,何来别人曾帮助过一说?
老夫也知道,第三山系的年轻人为何主‘战’,那是因为他们常年与华夏妖族有着摩擦,更甚至是血海深仇但是第一山系,常年安居乐业,享受荣华太平,又有着堕天之妖的渗入,他们与堕天早已是故交之友,这也是为什么第一山系年轻人主‘投’的原因”
说至此,老者拍了拍帝晨儿的肩膀道:“小子,白与赤的争斗已经落下了帷幕,事实证明,白已经输了,而且是输的一塌糊涂,无论你再如何的挣扎,如今已是无力回天赤帝刘玄谨的堕天足足经营了数千年,而白帝呢?仓促的不能再仓促,这其中的缘由老夫不明,但是老夫却看得清现实”
帝晨儿深吸了口气,握紧的拳头发出了嘎吱的骨响,他心中的气忍无可忍,脸色黑的吓人冯安康瞧着这般脸色的帝晨儿,眉头拧成了一团,这还是他第一见得如此模样的帝晨儿
气氛沉寂了片刻后,帝晨儿站起了身来,冷冷道:“你知道封尘一役为什么会那么仓促吗?”
老者摇了摇头
帝晨儿低沉着脸道:“我也不知道,但是堕天的人曾告诉过我,他说我舅舅之所以会那么着急的去与仙门抗争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为了我帝晨儿一人封尘一役到底是为了什么,我舅舅到底是在与什么做拼死斗争,帝晨儿不孝,至此不明但是!”
说至此,帝晨儿的脸颊上滑落而下了两行的晶莹热泪,他补充道:“但是我知道舅舅所做的一切都一定有他的意义!无论是为了妖族的大义,还是为了我的大爱,我都觉得我舅舅是一个伟大的不能再伟大的男人
妖庭白帝何等威风!帝晨儿走遍千山万水,少帝一称吓破多少妖族的胆!年少时不知舅舅身份,轩辕坟禁锢了一十二年的岁月,舅舅元神虽冷,但帝晨儿的心确是暖洋洋的如今舅舅已去,帝晨儿当时身受万火焚身,未能与舅舅再说上那么一字一言心中本就愧疚与厌恨交织难熬,今时又听得你这老头大言不惭的定了一句白已经输了!?
呵,你将我帝晨儿当成了什么!?帝晨儿自幼无父无母,舅舅便是爹娘,虽有一‘帝’之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