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洒脱,“白娘子,能再见一面已心满意足,死了也不可惜这一世糊涂”
白贞笑而不语,对于这位三界世间第三枪,白贞多少有些喜欢的性格,可不仅仅只是因为直来直去,更有着的那份滑稽,总是惹得白贞笑不拢嘴
剑意与枪意对碰,白贞的洪荒剑意竟稍逊了一分半毫,但是随着一声天地炸响,一层灵气翻涌成浪扑向四周,两道身影相互交错停罢驻足,白贞挥剑悬空依旧亭亭玉立,反观那位黑袍则有些吃不消的一个踉跄,魁梧的身子颠了那么一颠,不过终是重新站稳了身子,不曾回首,沉声道:“有空记得去终南山的篱笆院坐一坐,家婆娘也想同叙叙旧”
白贞轻颔首,已不再是了笑容,而是肃容满面道:“来日定去登门拜访,们夫妻二人且在家中静坐等候,待至云淡风轻拨云见日时便能相见”
持枪之人重点了头,悬停在此不再吭声
白贞能胜是因为白贞的修为要高上许多,更有着对方在对碰的刹那间忽而放缓了攻势此时的白贞静静悬空,面代凝重沉色,眸子冰冷,似是在稍加思索着什么可是就在这时,忽有连珠成串的金文金字将其环绕了起来,白贞从自的世界里缓过神来,瞧着那黑袍吐露金丝妖气文字,不觉一笑
兄长和姐姐的这个世交还是这般的喜欢卖弄文采,白贞不慌不忙闲暇之余为其评点了这因曲而填的曲词
“孤霞照映青野,清风荡起窈窕裙摆,再回首,已忘难忘是昨,怎奢难奢今宵孤身困渡,浅雨难眠”
白贞掩唇浅笑,“这曲词还是那般的悲意横秋,不过也恰到好处的对了青丘的琴曲之风”
“一步一回首,君不见,窈窕难逑花藏身,在水一方,伊人消”
白贞美眸怜惜,叹了口气,“痴情的公子终究还是吊死在了这《霓裳戏演竹陌引》的曲调上”
“难挥手,两相忘,终究离愁别心头,女不见,君亦愁,两恨相思化悲愁!天地雨,独身泣;星遮月,霓裳不在,古凤难求,浴火飞凰,惶惶静候......刀剑血,素衣雪;竹林风萧,玉石难消......女走了,心死了,两袖悲悲,体凉凉,难有琵琶半遮面,已无青丘碧水琴奏”
白贞怅然叹了口气,环绕金文化作诗,绽绽破碎,字字凋零暗淡消散,无攻仅为一看
“她可喜欢?”吐金字黑袍悲声怯语问道
白贞颦眉,略思量,终究还是摇了摇头,“可唱悲歌诗经,却不可和其琴调,只悲无喜,与《星遮云后月》下的《霓裳戏演竹陌引》的序曲不合”
黑袍愣愣嗤鼻一笑,袖袍掩面,“终究还是未能做成一词......”
白贞摇了摇头,“是的心不曾入了所奏之曲,只入了奏曲之人”
黑袍稍有吐纳,深吸了口气,声音悲颤问道:“那当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