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就要我这一条!”
南宫寒为难道:“可是在下不懂的缝纫”
雪红梅道:“那不管,我就要我原先这一条,缝份后的我也不要”
南宫寒突然的冷了脸,“姑娘,你莫不是在有意刁难在下?”
瞧得南宫寒突然地冷了脸,雪红梅心头一紧,颦了眉,大方道:“算了算了,瞧将你给气的,男子汉大丈夫要能屈能伸才是嘛,怎么就这么经不住玩笑?好啦,不和你开玩笑了,这样吧,你将我娶了去,我就不让你赔了”
陆湘琪偷着笑,十年露出了一副大惊失色的原来如此模样
南宫寒一怔,像是听得了什么晴天霹雳一般
“怎样啊,有那么吓人吗?”雪红梅气不打一处来
论起长相,雪红梅小脸大眸,琼鼻黛眉,樱桃小嘴,也足以称的上一位美人,与陆湘琪的美貌不分伯仲,况且这雪肌吹弹可破,再着一袭红衣,更为她美艳动人添了一份说不出来的突兀之美,精致又细腻在这个可以有着三妻四妾的年代,谁不想抱得美人归?更何况是这送上门来的美人?
南宫寒将手中的白虎啸林归了鞘,持着长枪行了一礼,肃然道:“姑娘,在下已有妻儿,恕难从命”
雪红梅愣了容,陆湘琪和十年惊得张大了夫妻相极强的嘴巴,背过身去的雪飘峰一颤
十年抢先开了口,问道:“你和谁?什么时候完的婚?那个人类姑娘?”
南宫寒浅浅一笑,“正是安然”
陆湘琪惊问道:“有孩子了?”
南宫寒笑道:“临行前大夫已诊,南宫家有后,只是尚未来的急告诉家父和家叔”
“可以呀南宫,你竟然快要赶上小爷的步伐了”十年调侃一笑,“战后一块儿喝杯酒?”
南宫寒重重点头,应允道:“好”
瞧着他们问东问西,雪红梅抽了抽琼鼻,跋扈道:“那你将她休了,我不介意的”
南宫寒冷眸瞪了她
“胡闹!”雪飘峰突然地喝了这位不舍得打骂的爱女,“混账话不要再说,强扭的瓜不甜!”
“甜!”雪红梅瞪大了眼睛对着雪飘峰一嗔,气哼的撅起了嘴,叉腰委屈道:“你瞧他那冷样儿,不怕吓到人!好吧好吧,我退一步总行了吧?我为妻,她为妾,孩子嘛,大家一起养好了”
南宫寒冷冷道:“在下来日定还绝佳上等的丝纱”
话语罢,转身离去
雪红梅气的直拍良驹卯汗的脖颈,如雪的毛发肌肤被拍出了红掌印
雪飘峰同十年和陆湘琪分别对视了一眼,无奈三人终是长长的叹了口气
强扭的瓜何时甜了?
等到众人离散,相继重新步入战场,雪飘峰瞧着脸色甚是不好看的宝贝女儿犹豫了片刻,终是开口劝道:“女儿啊,那人类小子确实很优秀,只是你打小就没有走出过大雪峰,所以......会不会......是你太着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