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与妖庭的抗争,竟也有着这样的一份秘闻
时隔五千年,终是水落石出,也终是突然明白,为何那日答应归入妖庭,成为白帝之时,那个男人要为一件事而去寻帝俊,那件不曾被公开的事情,也许正是今日所听之秘闻
昔日里,能紧随白帝脚步的并不是白娘子,而是眼前这位不过七道劫痕左右实力的清冷女人
也许这一世白帝走的并非问心无愧,他所亏欠的不仅仅是这个女人的‘一纸休书之耻’,还有她为其换命的‘降乏天雷之情愿’
眼下,一个女人要完美的走完这最后的尽忠收官之道;一个女人要去找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然后重新披甲上阵,以求再塑昔日帝侧之姿
只是前路漫漫,没人知道等待她们两个悲苦女人的结局又是什么,也许只有天知道吧......
——
帝晨儿一直认为阴阳血就是一个集自愈和他愈的,世间最好的良药,它不但可以自我修复身躯,还能流不尽的制造出金色的血液
可是此时的他却忽然被自己的身子所困扰到了,几天前供应了太多的阴阳血,此时他的体内竟只有一半的血液是金色,而另外一半只不过是寻常的那种猩红血液
难道阴阳血并非是万能的治愈良药?
那它究竟有着怎样的限制呢?为何先前却从来没有出现过今日这种窘境?
一时间想不通的帝晨儿无奈叹了口气,在看了一眼神神秘秘的沙一梦和胡颜菲之后,他原本有心去偷偷听上一听,可是却在无形中不知是被察觉了,还是怎的,竟再也听不到了原本就微弱的声音
无言踏着轻盈的步伐走来,呢喃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这一刻,帝晨儿心中甚至怀疑起了是无言和尚从中作梗,但是他并没有证据
在拔出插在地面上的清风明月之后,他对着剑灵姣姬道了声多谢,随后便准备将其收纳起来,可是就在这时,桑桑姑娘一把夺走了他手中的剑
碍于是桑桑姑娘出手,帝晨儿也就顺理成章的没有过多阻拦,否则对方又怎可能轻易的从他手中夺走他的佩剑呢?
帝晨儿好奇问道:“怎么了桑桑姑娘,是对我的剑,产生了兴趣?不过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哪怕是桑桑姑娘你,我也绝不会将这柄陪我一路走来的爱剑送你的”
说着,他笑的有些似在开玩笑的意思
可是桑桑却颦眉,没好气的啐道:“口口声声说着爱剑,可你又怎么爱惜它了!”
一时间被她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的帝晨儿眨了眨眼睛这位桑桑姑娘为了清风明月而啐了自己,这简直是意料之外的事情,是万万没想到
帝晨儿纳闷道:“桑桑姑娘,你这突然是怎么了?”
桑桑纤指抚过剑刃,看着长剑上的多处裂纹,无奈叹了口气,“帝公子,刚才我有些激动,不好意思哈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