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母亲跟爱人面前,海涛最终选择了母亲,竭力推开小芹的手
女人扑倒在炕上,眼泪狂涌而出
海涛刚刚拉开门,母亲就拎上他的耳朵
“给我滚回去!回家瞧我怎么收拾你?王八羔子滴!”
老人无情地将儿子拉走,山洞里只剩下小芹寂寞的哭泣声
她的心跟刀子割一样难受,整整一晚上没睡
第二天早上仍旧无精打采
王富贵没在,跟杜鹃到县城买疫苗去了,临走带上了赛虎
整个羊场就剩下她自己
但她依然勤劳,将铡草机开得呼呼响
一跺草铡完,身上脏兮兮的,她打算洗个澡
虽说冬天冷,可山洞里生了火,温暖如春
女人拿个木盆,烧一锅开水,将冷水热水调到不凉不热
小芹同样有洁癖,爱干净是每个女人的专利
将栅栏门关闭,她除去衣服跳进木盆
那身段跟画上的明星一样好看,皮肤白皙,宛如羊脂
她仍旧保持着当闺女时的身材,腰身很细,成熟的身体微微发颤,鼓鼓的胸口也跟着发颤
首先将脚试探一下温度,才一点点进去,轻轻打个冷战
女人被热水包裹,十分惬意,抄起丝瓜慢慢擦拭身体
但做梦也想不到,一双眼睛在外面盯她很久了
李大海再次来到,趁其不备打算轻薄
其实小芹住进桃花镇第一天,他就盯上了她
大木瓜老了,身体发福,腰比水桶都粗,已经勾不起他的兴趣
看到小芹洗澡,李大海的眼睛透过门帘子,眼睛眯成一条缝,嘴巴里的哈喇子滴滴答答砸在脚面上
小芹终于洗完,用毛巾擦拭身体,李大海在门外呼吸十分急促,心跳剧烈
女人的衣服刚穿一半,他就把持不住,抬腿一脚将木门踹开,鱼贯而入
小芹吓一跳,抬手保护自己的**:“啊!大海叔,你干啥?”
“小芹你真美!我稀罕你!咱俩好吧,想要啥我都给你!”李大海的眼睛放出烁烁绿光,仿佛一只野兽
小芹一听,就知道昨晚在门外骚扰她的人正是李大海
“不行!你有媳妇的!快走,不然我喊人了!”女人惊恐地后退
“嘿嘿,你喊吧,这儿距离村子远,你喊破喉咙也没人知道!”
李大海显出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迅雷不及掩耳将小芹抱上,压倒在羊洞的土炕上
孱弱的女人被束缚,根本无法挣脱,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大海叔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住嘴!做我的女人有好处的,我可以给你下户口,分地!不然,你休想在桃花镇站稳脚跟!”
李大海一边威胁,一边撕扯她的衣服
小芹是女人,李大海正是壮年,力气非常大,挣扎根本无济于事
小芹都要委屈死了,瞬间升起仇恨
她竭力躲闪,慌乱中猛地抄起一把割谷刀,直奔男人劈去
刀子在山洞里打出一道亮闪,飞出一条鲜艳的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