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丢过去,正好打在他后背上
扑通!那小子跌倒,富贵上去踏上他的后背,抬手一挥,喀嚓!将他的手臂拉得脱臼
没重生前他可是兽医,拉断关节,那准头可好了
将所有人收拾掉,富贵冲海涛吩咐:“哥!上车,进村!!”
拖拉机再次启动,直奔廖东升家
这时候,天色刚蒙蒙亮,廖东升已经睡着
小芹痛不欲生,仍旧在哪儿哭泣
富贵抬腿一脚,当!将老廖家的院门踹开,鱼贯而入
廖东升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脚踩在炕上
“啊!王富贵!私闯民宅,你讲理不讲理?”他吓得不轻
上次就领教过富贵的厉害,被打得骨断筋折,抱头鼠窜
这次,富贵跟海涛浑身是血,眼睛瞪得跟老虎差不多
当海涛看到小芹的那一刻,他心疼极了
女人同样浑身是伤,手臂跟后背到处是血粼跟水泡
“小芹!”他扑过去摘掉女人嘴巴上的布条,死死抱在怀里
“海涛哥!富贵!呜呜呜……!”再次见到久违的亲人,小芹哭得声泪俱下,身体颤抖
发现女人被伤成这样,王富贵勃然大怒
“卧槽!玛戈壁的你变*态啊?捆绑,鞭打?你咋不滴蜡呢?”
咣!咣!他首先抽老廖几个耳刮子
廖东升怒道:“王富贵,这是我的家事,你塔玛多管闲事!”
“放屁!上次你给老子写过保证书,保证再也不骚扰小芹姐!说话不算话,老子教训你!”
王富贵准备以暴制暴,完全不顾及村长跟董事长的身份
因为小芹的受辱弄得他怒火冲天,根本无法克制
怎么打得女人,他打算怎么打回来!
首先看到炕上的皮带,他知道那是老廖教训小芹的武器
将皮带抡起,几鞭子过去,抽得廖东升浑身发抖发颤,后背同样冒出数条血粼
足足抽几十鞭子,然后他点着一根烟,同样来烧他
嗤!廖东升的后背上也冒起一股浓烟
把这孙子疼得,跟杀猪似得,哇哇大叫
“哥,你数一下,小芹姐的身上有几处烫伤?”富贵冲海涛问
海涛查看一下道:“一共七个!”
“行!老子也烫他七个水泡!”
嗤!弟二次将烟头刺在老廖的后背上,老东西叫唤得更厉害了
王富贵担心引起四周邻居的注意,马上利用臭袜子堵住他的嘴
廖东升吱吱呜呜挣扎不动,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七个水泡烫完,他白眼一翻晕死过去
富贵这才说:“扯平了!以后你怎么对付小芹姐,老子怎么对付你,这叫一报还一报!哥,咱走!!
说完,他跳下土炕冲出廖家
海涛在后面抱着小芹,将女人放在拖拉机上,三个人凯旋而回
半路上,小芹的脑袋靠在海涛的怀里,心里充满温馨
“小芹,你疼不疼?”海涛问
“海涛哥,俺疼,疼啊!”
“疼就哭出来吧”
“俺不哭,俺高兴!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