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者虽远必诛!欺负我家人者虽远必诛!欺负我朋友者,虽远必诛!”
王富贵说完走了,阳光一照,金燕觉得他的身影光辉灿烂
晚上回到家,她仍旧对富贵赞不绝口做饭的时候说,吃饭的时候也说
吃饱喝足钻进棉被里,还是夸赞
把侯三气得只翻白眼
男人怒道:“王富贵这么好,你咋不嫁给他?”
金燕噗嗤一笑:“我还真想嫁给富贵,这不折在你手里了嘛?再说人家有媳妇,杜鹃比我俊多了,没机会,嘻嘻嘻……”
这本来是夫妻炕上的玩笑话但对于侯三来说却非常刺耳
媳妇的心向着别人,他觉得受到屈辱,不由暗暗咬牙切齿
老子一定要超过王富贵,让全村人敬仰
不但要比他有钱,还要打断他的腿,夺回属于自己的村长宝座
就是夜里喊叫,也要比他跟杜鹃大声
半夜,他拉拉金燕的手
女人问:“干嘛?”
“媳妇,我也要摸摸哒,顺便棒棒哒!”
金燕本来累得不行,男人一拉,她立刻兴奋起来
接下来两个人一块兴奋
侯三一边兴奋一边将嘴巴靠近金燕的耳朵边,小声说:“老婆,王富贵跟杜鹃天天晚上喊叫,咱俩也喊呗?我不想输给他”
金燕闻听顿时面红耳赤:“才不呢!叫得跟杀猪一样,真难听!”
“喊叫嘛,喊叫嘛,我要让全村人知道,咱俩的幸福指数一点也不输于王富贵”
哪知道金燕眼睛一瞪:“滚!”
咣当!抬腿一脚,她把侯三踹下了炕
男人的腿脚本就不好使,掉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不叫就不叫,你干嘛踹我?”侯三委屈地问
“以后不准提喊叫的事,那天开会富贵说了,必须保持乡村的和谐,咱们不能破这个例!”
侯三撇撇嘴:“毛!他是村长,为啥能破例?夜儿个晚上还跟杜鹃弄得地动山摇,黑老鸹落在猪身上,光看见别人黑,他瞧不见自己黑……”
总之,侯三开始改变,为了妻子也要改变
第二天上工,他显得特别和气,也特别谦虚,满脸带笑
出门就跟群众们打招呼
“满仓婶儿?吃饭呢?你家的玉米面糊糊真好,一瞅就很好喝”
“二大娘,看孩子呢?你孙子真俊!不用问就是亲生的!”
“三姑,纳鞋底子呢?你的手艺真棒,俺三姑父穿上这鞋一定很舒服!”
他的热情弄得乡亲们十分惊讶
大家议论纷纷,不知道侯三为啥转性了,这么礼貌,光说拜年话
难道他吃错了药?
他不但在大街上跟人打招呼,路过村南的田地同样笑眯眯的
一会儿说这家的庄稼好,人勤奋,一会儿又说那个的麦苗肥,收成必定不错
从前,所有人都懒得搭理他,他主动打招呼,大家不得不回答
走进窑厂,正好有人在拉砖,拉砖的人是小刘庄的
小刘庄也遭遇了大地震,那人没钱